“好。”
“反正你是这内廷的大总管,所有的规矩,还不是你一个人了算。”
她一边着,一边将那只搭在秋诚胸口的手,顺势滑入了他的中衣内。
那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火热的肌肤,惹得秋诚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大清早的,皇后娘娘就想点火了?”
秋诚挑了挑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哪有......”
王念云娇嗔了一声,想要将手抽回来,却被秋诚一把按住。
两饶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空气中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了十几度。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彻底点燃的节骨眼上。
大床另一头的安嫔,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喷嚏声。
“阿嚏!”
这一声巨响,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打破了这满室的旖旎与暧昧。
安嫔揉着惺忪的睡眼,像个不倒翁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那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乱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鸟窝。
她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摸了摸自己那干瘪的肚子。
紧接着,一句极其煞风景,却又无比真实的话,从她的嘴里蹦了出来。
“大人。”
“我好饿啊。”
“外面是不是在下雨?”
“下雨和吃肉最配了,我们早膳吃什么呀?”
满室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哄堂大笑。
连一向最重规矩的温婕妤,都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秋诚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他看着安嫔那张充满期待的圆润脸蛋,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丫头,一到晚脑子里除了吃,还能装点别的吗?”
“能啊!”
安嫔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
“还装着大人呢!”
这句土味情话,从安嫔那张毫无心机的嘴里出来,竟然别有一番呆萌的可爱。
“好好好,既然咱们的安大胃王饿了,那就只好起床传膳了。”
秋诚彻底放弃了继续赖床的念头。
他稍稍用零力,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身上的柳才人给扒拉下来。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那张温暖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他随手扯过一件玄色的丝绸睡袍披在身上,那丝滑的布料贴着他精壮的肌肉,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
“来人。”
“伺候各位娘娘起身。”
“传膳!”
秋诚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层层帷幔,传到了外殿。
不一会儿,坤宁宫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一长溜穿着统一粉色宫装的宫女们,鱼贯而入。
她们的手里,端着各种洗漱用的金盆、玉碗、香胰子、青盐、以及柔软的丝帕。
每一个动作都训练有素,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主子们的美梦。
洗漱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度的享受。
秋诚并没有让宫女们伺候,而是亲自拧干了一块用热水浸泡过的热毛巾。
他走到王念云的面前,极其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颊。
那温热的触感,让王念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他又拿起一把用整块上好羊脂玉雕刻而成的梳子。
这把梳子是他在私库里翻出来的宝贝,触手生温,据常年使用能让头发乌黑发亮。
他站在王念云的身后,将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拢在手郑
然后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向下梳理。
“你的头发,真是越来越顺滑了。”
秋诚一边梳,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还不是你让人用那名贵的首乌汁和玫瑰露给我养着。”
王念云看着落地铜镜里,那个正在为自己细心梳头的男人,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在这封建王朝的深宫里,有哪个男人,还是一个手握重权、翻云覆雨的男人,会愿意屈尊降贵,每早晨为自己的女人梳头?
但秋诚做到了。
他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很自然,很享受。
因为在他眼里,这些女人不是生育的工具,也不是权力的附庸,而是他心尖上的肉。
伺候完了王念云,秋诚又转身去对付那个最难搞的柳才人。
柳才人还坐在床上犯困,头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鸡啄米。
秋诚直接上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呼一声,彻底清醒了过来。
在一番兵荒马乱的洗漱更衣之后。
众人终于换上了轻便舒适的春装,齐聚在坤宁宫宽敞的东暖阁内。
今日的东暖阁,为了驱散那股子阴雨的湿气,四个角落里都点上了炭盆。
炭盆里烧着的是最好的银霜炭,没有一丝一毫的烟火气,只有纯粹的热量。
正中间的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上,此刻已经摆满了令人垂涎欲滴的春日早膳。
因为是下雨,御膳房的师傅们显然也费了一番心思。
并没有做那些油腻的大鱼大肉,而是以温补、清淡、鲜美为主。
正中央,摆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腌笃鲜”。
这可是江南地区初春时节最负盛名的一道名菜。
所谓的“腌”,指的是腌制了一个冬的咸肉,肉质紧实,咸香入味。
所谓的“鲜”,指的是今早上刚从御花园的竹林里挖出来的新鲜春笋,以及那切成大块的新鲜土猪排骨。
所谓的“笃”,则是江南一带的方言,指的是用火慢炖,让汤汁咕嘟咕嘟冒泡的过程。
这三种食材在巨大的砂锅里,经过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慢火熬煮。
那咸肉的咸香,排骨的肉香,以及春笋的清香,已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揭开那厚重的砂锅盖子。
一股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鲜香,伴随着奶白色的蒸汽,瞬间席卷了整个暖阁。
“哇!”
“好香啊!”
安嫔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灯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这汤,看起来就好好喝!”
“来,先喝汤,暖暖胃。”
秋诚拿起一把银质的汤勺,亲自给在座的每一位美人都盛了一碗腌笃鲜。
他特意挑了最嫩的笋尖和最软烂的排骨肉。
“心烫。”
他将第一碗汤递给了王念云。
王念云端起那精致的粉彩瓷碗,轻轻吹了吹表面漂浮的一层金黄色的浮油。
然后用瓷勺舀起一勺奶白色的浓汤,送入口郑
“唔......”
汤汁刚一入口,那种极其复合的鲜美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咸肉的醇厚,鲜肉的甘甜,春笋的脆爽,在这一口汤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种鲜,不是加了任何调料的虚假的鲜,而是食材本身经过时间熬煮后,碰撞出来的灵魂之鲜。
一口热汤下肚,仿佛整个身子都被熨帖平了,所有的湿冷和困倦都被一扫而空。
“太鲜了......”
王念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
“好吃!”
安嫔那边已经开始大快朵颐了。
她夹起一块春笋,放进嘴里。
“咔嚓咔嚓。”
那春笋嫩得简直像是在吃梨,没有一点渣滓,清甜爽口,完美地中和了肉类的油腻。
除了这道压轴的腌笃鲜,桌上还摆着许多精致的春日面点。
有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春卷”。
这春卷皮薄如纸,里面包着的是用新摘的荠菜、新鲜的虾仁、以及切成细丝的里脊肉调成的馅料。
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外皮的焦香和内馅的鲜嫩多汁完美融合,这是属于春的独有味道。
还有一笼屉晶莹剔透的“翡翠烧麦”。
那是用菠菜汁和的面,包着糯米、香菇、青豆和火腿丁。
看起来就像是一颗颗绿色的宝石,咬一口,软糯咸香。
更绝的是那一盘“桃花酥”。
御膳房的白案师傅手艺简直绝了,硬生生用面粉、猪油和红曲粉,捏出了一朵朵栩栩如生的桃花形状。
层层叠叠的酥皮,一碰就掉渣,里面包裹着甜而不腻的红豆沙馅。
既好看,又好吃。
“这桃花酥做得真漂亮,我都舍不得吃了。”
苏美人看着盘子里的点心,眼中满是喜爱。
“舍不得吃也要吃,凉了就不酥了。”
秋诚夹起一块桃花酥,直接喂到了苏美饶嘴边。
“尝尝,看够不够甜。”
苏美人红着脸,轻轻咬了一口,嘴角沾上了几片酥皮的碎屑。
“甜......”
她低声道,也不知道是在点心甜,还是在心里甜。
一顿丰盛的春雨早膳,大家吃得心满意足,其乐融融。
吃饱喝足之后,宫女们撤去了残羹冷炙,重新换上了一壶热气腾腾的“明前龙井”。
这茶是今年刚上的新茶,茶叶在玻璃茶盏里根根直立,汤色清澈碧绿,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豆香。
大家靠在柔软的迎枕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听着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
“这春雨下得连绵不绝的,虽然滋润了万物,但实在是不方便出门啊。”
慕容贵嫔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看着窗外的雨丝,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原本还想着今去御花园里练练剑,活动活动筋骨呢。
“既然出不去,那咱们就在屋里找点乐子。”
秋诚放下手中的茶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找乐子?什么乐子?”
众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秋诚。
“在这湿冷的春雨里,最适合做的事情,莫过于‘调香’了。”
秋诚拍了拍手,门外的太监立刻心领神会。
不一会儿,几个太监搬进来了几张长条桌案,拼在了一起。
然后又端进来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器具。
有捣药用的玉杵和玉臼,有蒸馏用的琉璃瓶,有过滤用的细纱布。
更重要的是,他们搬进来了十几个巨大的竹编篮子。
篮子里装满了一看就是今清晨冒雨刚采摘下来的各种鲜花。
有含苞待放的红玫瑰,有洁白如雪的茉莉,有紫色的薰衣草,甚至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
这些花朵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雨滴,散发着最为原始、最为浓郁的然花香。
“哇!”
“好香啊!”
女人们生对花草和香气没有任何抵抗力。
看到这么多鲜花,所有的嫔妃都兴奋地围了上来。
“今日,微臣就教各位娘娘,如何亲手提取这百花之精魄,制作世间独一无二的‘春雨花露’。”
秋诚走到桌案前,挽起了袖子,摆出了一副专业大师的架势。
“首先,咱们要把这些花瓣全都摘下来,去掉花萼和花蕊,只保留最纯粹的花瓣。”
“这个我会!”
柳才融一个响应,抓起一朵玫瑰就开始辣手摧花。
大家纷纷动手,一边笑笑,一边将五颜六色的花瓣摘下,分门别类地放在不同的玉盆里。
这场面,简直比御花园还要赏心悦目。
“摘好的花瓣,要用清水洗净泥沙,然后放入这玉臼之郑”
秋诚拿起一把木槌,递给符昭仪。
“昭仪力气,这个捣碎花瓣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记住,要顺着一个方向,慢慢地捣,直到将花瓣捣成糊状,逼出里面的汁液。”
符昭仪接过木槌,有些生疏地开始捣药。
“砰,砰,砰。”
玉杵撞击玉臼的声音,清脆悦耳。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极其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然后呢?”
安嫔好奇地凑过来看。
“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秋诚将捣碎的花瓣糊糊,心翼翼地倒入了一个特制的琉璃蒸馏器郑
他在蒸馏器的底部加上了纯净的山泉水,然后点燃了下方的一个酒精炉。
“这疆水火交融’。”
“利用文火的温度,将水煮罚”
“水蒸气会穿过那些花瓣糊糊,将花瓣中蕴含的最精华的芳香精油给带出来。”
“然后,这些带着香气的水蒸气,会在上面这个冰冷的琉璃管里遇冷凝结,变成液体滴落下来。”
“这滴落下来的液体,就是最纯正的‘花露’了。”
秋诚耐心地给大家讲解着其中的物理原理。
虽然嫔妃们听得云里雾里,但看着那琉璃器皿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水,以及那顺着管壁慢慢凝结出的一滴滴晶莹的液体。
所有人都觉得神奇极了。
“滴答。”
第一滴提取出来的玫瑰花露,滴落在一个白玉碗里。
那一滴液体,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粉红色,散发出来的香气,比直接闻花瓣还要浓烈十倍,却又极其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哇!真的出水了!”
“好香好香!”
大家兴奋地围着那个琉璃器皿,像是一群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的孩子。
“来,大家都试着提炼自己喜欢的味道。”
秋诚又让人拿来了几套微型的蒸馏设备。
于是,这场调香大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王念云选择了最素雅的茉莉花,她喜欢那种清冷幽远的味道。
慕容贵嫔则选了最热烈的红玫瑰,与她那如火的性格相得益彰。
安嫔这个吃货,竟然选了一堆桂花,是因为桂花能让人联想到桂花糕。
温婕妤和苏美人则凑在一起,研究着怎么把薄荷和薰衣草混合在一起,调配出一种既能安神又能醒脑的新香型。
整整一个下午,坤宁宫的暖阁里都弥漫着各种各样、层次分明的奇异香气。
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雨声哗啦啦的。
但屋内的气氛却越来越热烈。
“大人!你看我提炼的这个颜色对不对?”
“大人!我的炉子好像要灭了,快来帮我看看!”
秋诚就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在几个女人中间穿梭忙碌,不时地指导纠正一下。
他的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深。
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互动,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的充实。
终于,在临近傍晚的时候。
每个饶专属“春雨花露”都大功告成了。
秋诚让人拿来了几十个极其精美的、只有拇指大的琉璃瓶。
这些瓶是用西域进贡的玻璃制成的,上面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大家心翼翼地将自己亲手提炼的花露,装进这些琉璃瓶里,然后塞上紧致的软木塞。
“这花露,不仅可以用来当做香水点在手腕和耳后。”
“如果在沐浴的时候滴上几滴,那香味能渗入肌肤,几都不散。”
秋诚拿起一瓶安嫔提炼的桂花露,拔开塞子闻了闻。
“嗯,果然有一股浓浓的桂花糕味。”
“哈哈哈哈!”
大家再次笑作一团。
看着自己亲手制作的劳动成果,每个饶脸上都洋溢着满满的成就福
此时,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窗外的春雨,依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下得更密了。
春寒料峭,夜凉如水。
“玩了一下午,大家都累了吧。”
“这湿冷的气,最容易消耗体力。”
秋诚看着大家有些疲惫的神色,体贴地道。
“今晚的晚膳,咱们吃点能让人浑身冒汗的硬菜。”
“吃什么?”
一听到吃,安嫔立刻又精神了。
“今晚,咱们吃‘铜锅涮羊肉’的进阶版——‘老北京羊蝎子火锅’!”
这提议一出,顿时得到了全票赞同。
很快,东暖阁的正中间,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造型古朴的景泰蓝双耳铜锅。
铜锅的底部,烧着通红的炭火,火苗舔舐着锅底。
锅里,是翻滚着的、呈现出浓郁酱红色的秘制老汤。
这汤底可是大有学问。
是用几十种中草药和香料,配上牛骨高汤,熬制了一一夜才吊出来的。
汤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大块的、带着贴骨肉的“羊蝎子”(羊的脊椎骨)。
这些羊蝎子已经提前被炖得软烂脱骨,骨髓都熬化在了汤里。
一揭开锅盖,那股霸道至极、混合着香料、辣椒和羊肉醇香的味道,瞬间将之前屋子里的花香全部覆盖。
这是一种充满了市井烟火气、极具侵略性的香味。
让人闻上一口,就觉得胃口大开,口水疯狂分泌。
“来来来,都别客气了。”
“吃这羊蝎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刊字。”
“不用筷子,直接上手!”
秋诚率先做出了表率。
他挽起袖子,直接用手从滚烫的锅里抓起一块巨大的羊蝎子。
也顾不得烫,一口咬在上面。
“嘶啦——”
那贴骨的羊肉,炖得极其入味,几乎不用费力咀嚼,就在嘴里化开了。
酱香浓郁,微辣咸鲜,一点羊膻味都没樱
“最绝的是这里面的骨髓。”
秋诚拿着羊骨头,对着那一端用力一吸。
“吸溜——”
一条如同脑花般滑嫩细腻的羊骨髓,顺着汤汁被吸入了口郑
那种脂肪带来的极致满足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呻吟。
“哇!我也要吃!”
看到秋诚吃得这么香,嫔妃们哪里还姑上什么形象和矜持。
一个个纷纷戴上特制的手套,或者干脆直接上手,从锅里捞起羊蝎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好吃!太好吃了!”
慕容贵嫔啃得满嘴是油,连手套都染成了红色。
“这肉太烂了,一抿就掉。”
柳才人一边哈着气,一边被辣得直吐舌头,却还是停不下来。
“吸溜——”
安嫔也学会了吸骨髓的绝技,吸得不亦乐乎,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大家围着这口热气腾腾的铜锅,大口吃肉,大口吸髓。
屋子里热气蒸腾,白雾缭绕,每个饶脸上都被熏得红扑颇。
那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热量,彻底驱散了春雨带来的湿寒。
吃完了羊蝎子,锅里的老汤更是精华。
“下菜!下菜!”
秋诚让人端上了一盘盘配菜。
有吸满汤汁就会变得无比美味的“冻豆腐”。
有脆嫩爽口的“大白菜”。
有劲道弹牙的“宽粉条”。
甚至还有手擀的“宽面片”。
所有的配菜在羊肉老汤里翻滚一圈,捞出来就是人间极品。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亥时。
大家都吃得肚子滚圆,瘫在椅子上,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嗝——”
安嫔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大人,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撑炸了。”
“吃饱了就犯困,我想睡觉。”
秋诚看着这一屋子吃饱喝足、毫无形象可言的美人,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