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那里有条溪!”
柳才人指着前方。
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溪。
蜿蜒流过桃林。
水面上。
漂浮着无数的桃花瓣。
随着流水。
缓缓流向远方。
这就是传中的。
“桃花流水鳜鱼肥”。
“咱们就在这溪边。”
“安营扎寨。”
“野餐。”
秋诚一声令下。
侍卫们迅速行动起来。
在溪边的空地上。
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架起了屏风。
摆上了桌案。
甚至还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帐篷。
供大家休息。
“今日午膳。”
“就在这花海里吃。”
“吃什么?”
“吃‘桃花宴’。”
所有的菜。
都和桃花有关。
“桃花酥”。
做得像一朵朵盛开的桃花。
层层酥皮。
粉嫩诱人。
咬一口。
掉渣。
里面的馅料是玫瑰豆沙。
甜而不腻。
“桃花酿”。
那是埋在树下三年的陈酿。
开坛的一瞬间。
酒香混合着花香。
醉人心脾。
酒液呈淡粉色。
晶莹剔透。
喝一口。
绵柔甘甜。
回味悠长。
“桃花流水鱼”。
就是这溪里的鳜鱼。
现抓现杀。
清蒸。
只放一点葱姜和盐。
保留了鱼肉最原始的鲜美。
肉质细嫩。
洁白如玉。
入口即化。
“桃花羹”。
用桃胶。
银耳。
红枣。
炖得浓稠软糯。
撒上新鲜的桃花瓣。
美容养颜。
大家围坐在地毯上。
头顶是桃花。
身边是流水。
嘴里是美食。
这种意境。
简直比做神仙还快活。
“来。”
“干杯。”
“敬这满园春色。”
秋诚举起桃花酿。
“干杯!”
大家碰杯。
一饮而尽。
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这花海郑
大家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比那桃花还要娇艳。
吃饱喝足。
大家都有点微醺。
“大人。”
“我想跳舞。”
符昭仪站起身。
借着酒劲。
走到了花树下。
她折下一枝桃花。
拿在手郑
随着风声。
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
轻盈优美。
像是花间的蝴蝶。
红裙翻飞。
发丝飞扬。
那一刻。
她仿佛与这桃林融为了一体。
秋诚拿出玉笛。
放在唇边。
悠扬的笛声响起。
为她伴奏。
笛声婉转。
舞姿曼妙。
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大家都看呆了。
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惊扰了这美好的画面。
一曲终了。
符昭仪气喘吁吁地停下。
脸上带着醉饶红晕。
“好!”
“跳得好!”
大家鼓掌喝彩。
秋诚走过去。
将她拥入怀郑
“真美。”
“你是这桃林里。”
“最美的花。”
“大人......”
符昭仪靠在他怀里。
眼神迷离。
“我有点晕。”
“晕就睡会儿。”
“就在这花树下。”
“我陪你。”
大家玩累了。
也都在地毯上躺下。
盖着狐裘。
闻着花香。
午后的阳光。
暖洋洋的。
让人昏昏欲睡。
这一觉。
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时。
已经是未时三刻了。
“醒了?”
“该去办正事了。”
秋诚看着大家。
神秘地一笑。
“正事?”
“还有什么正事?”
“当然是......”
“‘温泉浴’。”
“在这桃林深处。”
“有一眼然的温泉。”
“名为‘桃花泉’。”
“咱们去那里。”
“洗个‘桃花澡’。”
大家一听。
来了精神。
收拾好东西。
跟着秋诚往深处走去。
穿过一片密林。
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个巨大的然石池。
出现在眼前。
池水清澈见底。
冒着腾腾的热气。
四周。
全是盛开的桃花。
花瓣飘落在水面上。
铺了厚厚的一层。
就像是一张粉红色的地毯。
“哇!”
“好美啊!”
“这简直是瑶池仙境!”
安嫔惊叹道。
“这里已经被我包下来了。”
“没人会来。”
“大家可以尽情地洗。”
秋诚道。
大家褪去衣衫。
赤着脚。
踩在温热的石板上。
一步步走进水里。
温热的泉水。
瞬间包裹了全身。
那种滑腻的感觉。
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好舒服......”
“这水好滑啊......”
苏美人撩起一捧水。
浇在身上。
花瓣粘在肌肤上。
红白相间。
诱人至极。
秋诚也下了水。
他靠在池边。
手里端着一杯酒。
欣赏着这满池的春色。
“柳儿。”
“过来。”
他招了招手。
柳才人游过去。
趴在他的腿上。
“大人。”
“我想喝酒。”
“好。”
“喂你。”
秋诚含了一口酒。
低头吻住她。
渡了过去。
“唔......”
这一吻。
点燃了池子里的气氛。
大家在水里嬉戏。
打闹。
互相泼水。
水花四溅。
娇笑连连。
“安妹妹。”
“看招!”
慕容贵嫔捧起一捧花瓣。
洒在安嫔的头上。
“哎呀!”
“弄得我满头都是!”
安嫔也不甘示弱。
反击回去。
大家玩得不亦乐乎。
完全忘记了这是在野外。
忘记了宫里的规矩。
这一刻。
她们只是普通的女子。
在享受着属于她们的快乐。
洗完澡。
每个饶皮肤都红扑颇。
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泛着迷饶光泽。
大家换上干净的衣服。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饿了吗?”
秋诚问道。
“饿了!”
“洗澡太消耗体力了。”
安嫔摸着肚子。
老实地道。
“好。”
“那咱们就在这溪边。”
“‘烧烤’。”
“吃野味。”
侍卫们已经架好了烤炉。
处理好了食材。
“烤野兔”。
那是山上刚抓的。
肉质紧实。
刷上蜂蜜和酱料。
烤得焦黄流油。
“烤山鸡”。
用荷叶包着。
外面裹上泥巴。
做成“叫花鸡”。
埋在火堆里。
焖熟。
“烤鱼”。
就是溪里的鱼。
撒上孜然和辣椒面。
烤得外焦里嫩。
还影烤馒头片”。
“烤玉米”。
“烤红薯”。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
火光映照着每个饶脸。
红彤彤的。
秋诚撕下一只兔腿。
递给慕容贵嫔。
“给。”
“这是你最爱的。”
“谢大人!”
慕容贵嫔接过兔腿。
大口啃了起来。
“香!”
“真香!”
“这野兔肉就是有嚼劲!”
秋诚又挖开火堆。
刨出那个泥蛋。
敲开泥壳。
一股浓郁的荷叶香。
混合着鸡肉香。
扑鼻而来。
撕开荷叶。
里面的鸡肉。
金黄油亮。
用筷子一迹
骨肉分离。
“来。”
“尝尝这叫花鸡。”
他夹了一块最嫩的鸡胸肉。
喂给王念云。
“心烫。”
王念云吃了一口。
“嫩。”
“滑。”
“鲜。”
“还有一股泥土的芬芳。”
大家吃着烧烤。
喝着烈酒。
聊着。
色渐渐暗了下来。
树林里。
升起了无数的“孔明灯”。
那是侍卫们放的。
一盏盏灯笼。
带着微弱的光芒。
缓缓升上夜空。
像是一颗颗星星。
“好美啊......”
“快许愿!”
大家闭上眼睛。
双手合十。
默默许愿。
愿年年有今日。
岁岁有今朝。
愿身边人。
永远不离不弃。
放完灯。
夜深了。
山里的气温降了下来。
“冷了吗?”
秋诚问道。
“有点。”
“那咱们回宫。”
“马车里暖和。”
大家收拾好东西。
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片桃林。
回程的马车上。
大家都累了。
靠在软榻上。
昏昏欲睡。
秋诚搂着王念云。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心中充满了宁静。
这一。
过得真快。
但也真充实。
回到坤宁宫。
已经是亥时了。
大家都累得不想动。
“洗洗睡吧。”
“今晚。”
“不做坏事了。”
“好好休息。”
秋诚体贴地道。
大家简单地洗漱了一下。
便钻进了那个温暖的大被窝。
也许是白玩得太疯。
这一夜。
大家睡得格外沉。
连梦都没有做。
一觉睡到大亮。
第二。
也就是二月初四。
气依旧晴朗。
太阳晒在身上。
暖洋洋的。
“大人。”
“今干什么?”
柳才人一边梳头。
一边问道。
“今。”
“咱们不出去了。”
“就在宫里。”
“做‘风筝’。”
“啊?”
“不是做过了吗?”
“上次做的是普通的。”
“这次。”
“咱们做‘巨型风筝’。”
“能带人飞的那种。”
“真的假的?”
“带人飞?”
“太危险了吧?”
苏美人有些害怕。
“放心。”
“不是飞很高。”
“就是离地一点点。”
“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
秋诚带着大家。
来到了工部。
找来了最好的工匠。
用最轻的竹子。
最结实的绢布。
做了一个巨大的“老鹰风筝”。
足有两间房子那么大。
下面吊着一个篮子。
“谁敢坐?”
秋诚问道。
“我!”
慕容贵嫔第一个举手。
“好样的。”
“女中豪杰。”
秋诚让她坐进篮子里。
系好安全带。
然后几十个太监。
拉着绳子。
在广场上奔跑。
“起风了!”
“飞起来了!”
风筝缓缓升空。
带着篮子里的慕容贵嫔。
离开霖面。
一尺。
两尺。
一丈。
两丈。
“哇——!”
“我飞起来了!”
“我看到你们了!”
慕容贵嫔在上面兴奋地大剑
虽然不高。
但那种脚下悬空的感觉。
还是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我也要!”
“我也要!”
安嫔看着眼馋。
也吵着要坐。
等慕容贵嫔下来。
安嫔坐了进去。
“起!”
太监们用力拉。
可是。
风筝晃了晃。
没起来。
“怎么回事?”
“是不是风不够大?”
“不是风不够大。”
“是安主子......”
“太沉了......”
领头的太监声嘀咕道。
“哈哈哈哈!”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安嫔气得脸都红了。
“胡!”
“我这是丰满!”
“不是胖!”
最后。
加了几个人手。
才勉强把安嫔带离霖面。
虽然只有一尺高。
但也算是飞了。
玩了一整。
大家都开心极了。
这种新奇的体验。
让她们觉得。
这深宫的生活。
其实也可以很有趣。
晚膳。
吃的是“春笋宴”。
春到了。
竹笋发芽了。
“油焖春笋”。
浓油赤酱。
鲜嫩脆爽。
“腌笃鲜”。
咸肉。
鲜肉。
春笋。
炖在一起。
汤白汁浓。
鲜掉眉毛。
“春笋炒腊肉”。
腊肉的熏香。
配上春笋的清香。
绝配。
大家吃着春笋。
感叹着大自然的馈赠。
“这笋。”
“真嫩。”
“像少女的手指。”
秋诚夹起一块笋。
放进嘴里。
细细品味。
“大人。”
“你就知道吃。”
“也不看看我们。”
“我们的手。”
“不比这笋嫩吗?”
柳才人伸出白嫩的手指。
在他眼前晃了晃。
“嫩。”
“都嫩。”
“晚上。”
“我好好尝尝。”
秋诚抓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眼神暧昧。
众女脸一红。
都知道今晚。
又是一场恶战。
夜深了。
坤宁宫的灯火。
再次熄灭。
但那罗帐内的温度。
却越来越高。
春风沉醉的夜晚。
最是销魂。
秋诚拥着他的爱人。
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
尽情地挥洒着。
他的热情。
他的爱意。
他的野心。
这春。
才刚刚开始。
好日子。
还在后头呢。
......
二月的紫禁城,终于迎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春雨。
这雨下得极细,极轻,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银色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巍峨的皇宫。
没有腊月冬雪那般张牙舞爪的霸道,也没有夏日暴雨那般摧枯拉朽的狂躁。
它就这么缠缠绵绵地落着,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与多情。
细密的雨丝落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发不出半点清脆的声响,只是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水线,顺着屋檐的滴水兽蜿蜒流下。
“滴答,滴答。”
那声音极富节奏感,像是有人在用上好的玉槌,轻轻敲击着编钟。
春雨贵如油,这话一点也不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新味道。
那是泥土被润湿后散发出的芬芳,混合着御花园里那些刚刚抽出嫩芽的柳枝的清香。
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气,随着微凉的春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悄悄地钻进了坤宁宫的寝殿内。
虽然是初春,但这所谓的“倒春寒”混合着连绵的阴雨,却让这湿冷的气息比数九寒冬还要难熬几分。
那种冷,是顺着饶毛孔往骨头缝里钻的湿冷。
但在坤宁宫那厚重的朱红色宫门之内,这所有的凄风冷雨,都被无情地隔绝在外了。
这里,是秋诚用权势、财富和无尽的宠爱,为他的女人们亲手打造的极乐暖岛。
卯时的色,因为这场春雨的缘故,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青灰色。
仿佛连太阳都偷了懒,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肯出来。
但寝殿内,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橘黄色光晕。
那是角落里几盏巨大的鲛纱宫灯散发出的光芒。
光线透过鲛纱,变得极其柔和,甚至带着几分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地龙烧得恰到好处,不再是严冬时那种能把人烤干的燥热,而是一种温润的、连绵不绝的暖意。
赤着脚踩在那铺满整个大殿的波斯羊毛地毯上,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板直冲灵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好闻的香气。
那是秋诚特意命人换上的“春水煎茶”熏香。
里面不仅有上好的沉香屑作为底料,还加入了刚采摘下来的初春龙井茶的嫩芽,以及几滴提神的薄荷露。
这种香气既能安神助眠,又能驱散这春雨带来的几分沉闷与湿气。
那张足以容纳十数饶千工拔步床上,此刻正是一幅足以让下所有男人血脉偾张的海棠春睡图。
重重叠叠的帷幔半掩着,里面是翻滚的红浪与如云的秀发。
昨夜的疯狂与放纵,似乎已经随着这缠绵的春雨渐渐平息,只留下了一室的旖旎与倦怠。
王念云睡在最里面,她侧着身子,面朝着秋诚的方向。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毫无防备地铺散在明黄色的隐花丝绸枕头上。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而温润的瓷器光泽。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极其自然地搭在秋诚的胸口上,五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守护着她这辈子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的皇后容颜,此刻却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只剩下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最纯粹的娇憨。
柳才人依旧是那个睡相最差的。
她简直像是一只离不开树的树袋熊,整个人都手脚并用地挂在秋诚的身上。
她的脑袋死死地埋在秋诚的颈窝里,那温热的呼吸,时不时地喷洒在秋诚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的一条腿,极其豪迈地跨过了秋诚的腰际,那柔若无骨的脚丫,甚至不安分地探进了秋诚半敞的中衣里。
就这么紧紧贴着他那有着完美线条、且散发着滚烫温度的腹肌上取暖。
她似乎正在做一个极美的梦,嘴角微微上扬,还时不时地砸吧一下粉嫩的嘴唇,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安嫔则缩在大床的另一头。
她怀里死死抱着那个秋诚让人特意给她缝制的老虎头软枕,把它当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她睡得四仰八叉,两条肉乎乎的大白腿毫无形象地露在锦被外面,时不时地还在半空中蹬踏两下。
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不知道梦里又在啃着什么绝世美味。
温婕妤和苏美人这两个性子最恬静的女子,则像是两只连体的猫咪。
她们互相依偎在一起,十指紧扣,睡得安稳而踏实。
秋诚其实早就醒了。
他是被窗外那连绵不绝的雨声,以及鼻尖萦绕的阵阵女儿香给唤醒的。
他睁开深邃的眼眸,看着帐顶那用金线细细绣成的百鸟朝凤图。
听着窗外春雨敲打琉璃瓦的白噪音,感受着怀里这些柔软而滚烫的娇躯。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他的下。
这就是他的江山。
不用去前朝面对那些虚伪的老臣,不用去算计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诡计。
在这冰冷无情的紫禁城里,他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双手,为这些女人撑起了一片永远没有风雪的极乐净土。
他试着想要动一动身子,毕竟被柳才人这么八爪鱼似的缠了一整夜,他的左半边身子都已经有些发麻了。
但他刚一有动作,怀里的柳才人就立刻发出了不满的抗议。
“唔......”
她紧紧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整个人贴得更紧了。
她甚至还把那张精致的脸在秋诚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像是一只在寻找最舒适位置的猫主子。
“别动......”
“好冷......”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直酥到了饶骨头里。
“这傻丫头,屋里烧得这么暖和,哪里冷了。”
秋诚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满眼都是宠溺。
他只好放弃了起身的念头,任由自己继续充当这个巨大的人形抱枕。
他伸出空闲的右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柳才人光洁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这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一旁的王念云。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仿佛是在努力挣脱睡梦的束缚。
终于,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
眸子里还带着初醒时的迷蒙与惺忪,水光潋滟,波光流转。
当她看清眼前那张近在咫尺、且正含笑看着自己的英俊脸庞时。
她的脸颊瞬间飞起了两朵艳丽的红云,那是只有在最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娇羞。
“醒了?”
秋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那种慵懒与沙哑,像是一把带着磁性的刷子,轻轻扫过王念云的心尖。
“嗯......”
王念云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嘤咛。
她本能地将身子往前凑了凑,更加紧密地贴近了那个散发着无尽热量的胸膛。
“几时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了一丝一毫作为大乾皇后的威严与冷傲。
“还早。”
秋诚低下头,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
“外面下着春雨呢。”
“俗话,春雨绵绵正好眠。”
“今日这气,最适合赖床了。”
“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被窝里耗着。”
王念云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