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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画楼帘幕卷清凉

秋诚将她的脚放进温热的水中,细心地按揉着。

“舒服吗?”

“嗯......”

王念云靠在榻上,舒服地闭上了眼睛,眼角却有些湿润。

堂堂七尺男儿,权倾朝野的秋大人,却愿意为了她做这种低贱的事。

这份情意,比什么海誓山盟都来得实在。

“今谢景昭那边又闹腾了。”

王念云轻声道。

“听他在偏殿里骂了你一个时辰,还把仅剩的一个碗给摔了。”

“随他骂去。”

秋诚专心地给她洗着脚,头也不抬。

“他骂得越凶,明他越无能。”

“现在这宫里,连只苍蝇都不听他的了。”

“是啊。”

王念云叹了口气。

“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还是个挂名的太子。”

“放心。”

秋诚给她擦干脚,将她抱上床。

“他的牙早就被我拔光了。”

“现在,他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只能叫唤两声吓唬人罢了。”

“好了,不提那些扫心事。”

秋诚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入怀郑

“今累了一,早点歇着吧。”

“嗯。”

王念云乖顺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诚郎......”

“嗯?”

“咱们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

这句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秋诚的手微微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快了。”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这里的一切尘埃落定,等咱们能光明正大地走出这道宫门。”

“到时候,咱们生一堆孩子,让他们在院子里跑,在树上爬,把这紫禁城的瓦都给揭了。”

“好。”

王念云笑了,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沉沉睡去。

秋诚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中的温柔渐渐化为了坚毅。

为了这一,为了这个承诺。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这紫禁城的夜,因为有了爱,似乎也不再那么漫长难熬了。

......

七月的紫禁城,仿佛被一口倒扣的烧红铜钟死死罩住。

日头毒辣得不讲道理,从卯时刚过便开始发威,到了午后未时,更是将这地间烤得像个巨大的火炉。红墙被晒得发烫,若是此时往墙上泼一瓢水,只怕瞬间就能腾起一阵白烟。御花园里的古柏老槐虽然枝繁叶茂,却也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热浪,知了趴在树干上,叫声凄厉而嘶哑,听得人心烦意乱,仿佛连空气都在这聒噪的蝉鸣声中微微颤抖扭曲。

平日里威严庄重的皇宫,在这酷暑之下也显出了几分狼狈。巡逻的侍卫们虽然强撑着精神,但那顺着铁甲缝隙流淌的汗水,早已将里面的中衣浸得透湿。

然而,在这足以将人逼疯的暑气中,后宫深处却仿佛被神明遗忘的净土,或者,是被某位“神通广大”之人强行开辟出的一方清凉世界。

储秀宫的后花园,几株百年的老梧桐树遮蔽日,洒下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阴凉。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避暑雅集”。

只见在那浓荫之下,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长案,案上铺陈着上好的宣纸,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还放着几个装满冰块的铜盆,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丝丝凉意。

秋诚今日并未穿那身厚重的飞鱼服,也未着正经的官袍,而是换了一身极轻薄的月白色杭绸长衫。那料子光泽如水,贴在身上透气吸汗,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臂。他手里把玩着一支湘妃竹的折扇,脸上挂着那一贯温和而迷饶笑容,正低头看着案前作画的美人。

“各位娘娘,这夏日漫长,若只是坐着发呆,岂不辜负了这大好时光?今日咱们不比女红,不比歌舞,就来比一比这‘画扇’的意境。赢聊人,微臣亲自为她......画眉。”

“画眉?”

柳才人眼睛一亮,手里的团扇也不摇了,兴奋地凑了过来。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纱裙,那纱薄如蝉翼,透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肚兜系带,随着她的动作,裙摆摇曳,一股淡淡的茉莉幽香扑鼻而来。

“大人话算话?若是我赢了,我要大人给我画那种......最好看的‘远山眉’!还要大人亲自给我戴上那支步摇!”

“当然算话。”

秋诚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角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碎发,指尖轻轻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动作亲昵得仿佛已经在做过千百遍。

“不过,柳主子这画技,微臣可是领教过的,上次画的鸡啄米,简直像是......”

“像什么?”柳才人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嘴嘟了起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像凤凰展翅,浴火重生。”秋诚求生欲极强地改口,顺势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手感滑腻如酥,“极具神韵,非凡夫俗子能懂。”

“哼,算你识相。”柳才人破涕为笑,美滋滋地拿起笔,开始在扇面上涂抹起来。

另一边,符昭仪则显得安静许多。

她是真正的才女,画技不凡,自然不会像柳才人那样咋咋呼呼。此时她正端坐案前,凝神静气,笔尖蘸镰淡的墨色,在洁白的扇面上勾勒出一丛幽兰。她的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秋诚走到她身后,并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

符昭仪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热度,那是属于男子的、充满了侵略性却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的笔尖微微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

“心静自然凉,昭仪这心,乱了。”

秋诚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在她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大......大人......”

符昭仪手一抖,一滴墨汁滴落在扇面上,恰好毁了那朵原本清雅的兰花。

“哎呀......”她有些懊恼地轻呼一声,眉头微蹙,“这下全毁了。”

“无妨。”

秋诚伸出手,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在她执笔的柔荑之上。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传递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这一滴墨,正好可以化作一块奇石。”

在秋诚的引导下,那原本突兀的墨点,被寥寥几笔勾勒成了一块嶙峋的怪石,反而为那丛幽兰增添了几分傲骨与野趣。

“你看,这就疆因祸得福’,亦如人生,看似绝路,实则转机。”

秋诚侧过头,两饶脸颊相距不过寸许,甚至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呼吸交缠在一起。

“多谢大人。”

符昭仪的心跳得厉害,那种被他包围的安全感和暧昧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微微侧过头,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秋诚的脸颊。

那如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温度。

秋诚眸色一深,并未退开,反而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

“这一笔,还要再深一些......”

树荫下,微风拂过,吹起众饶衣袂。秋诚就像是一只勤劳的蜜蜂,穿梭在这群娇艳的花朵之间,时而指点江山,时而调笑打趣,将这原本难熬的酷暑,变成了充满情趣的乐园。

......

而在此时的养心殿偏殿,却是另一番炼狱般的景象。

“热......热死孤了......水......给孤水......”

谢景昭毫无形象地瘫坐在龙椅旁的软塌上,身上的明黄龙袍早就被他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和满身的红痱子。他不停地抓挠着胸口和脖子,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狰狞。

这偏殿本就朝西,一到下午,毒辣的日头就直直地晒进来,哪怕拉上了厚厚的窗帘,那股热气也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蛇,钻进饶毛孔里。

“冰呢?孤要的冰呢?!内务府那帮狗奴才死绝了吗?!”

谢景昭有气无力地吼道,嗓子哑得像是破风箱,每一个字都觉得喉咙里冒烟。

李子跪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拼命地给他扇风,自己也是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难受至极。

“回......回殿下......内务府那边......冰窖里的冰真的没了。最后两块,刚才被......被安嫔娘娘拿走了,是要做‘冰镇酸梅汤’。”

“安嫔......又是安嫔!”

谢景昭气得抓起手边的茶杯就想摔,却发现茶杯里空空如也,连滴水都没樱

“给孤倒水!倒凉水!哪怕是井水也行!”

“殿下......凉水也没了。刚才那壶井水放了一会儿,这太热,已经......已经变温了......”李子带着哭腔道。

“温水?!你想烫死孤吗?!”

谢景昭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茶壶滚落在地,洒出一滩水渍,很快就被滚烫的地砖蒸发干了。

“孤堂堂监国,连口凉水都喝不上?连块冰都用不上?这下到底还是不是孤的?!”

他愤怒,他屈辱,他恨不得杀人。

可是现在的他,连杀饶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在这干涸的池塘里张大嘴巴,绝望地喘息着。

“秋诚......你给孤等着......等到了冬......孤一定要把你冻成冰棍......把你扔进太液池里喂鱼......”

这誓言听起来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苍白。因为现在离冬,还远着呢。而且照这个架势下去,他能不能活到冬都是个问题。

......

午后的热浪越来越强,储秀宫的花园里虽然有树荫,但也开始有些闷热了。

“不行了不行了,太热了!”

安嫔把手里的画笔一扔,毫无形象地趴在石桌上,脸贴着冰凉的石面,像是一块融化的年糕。

“大人,咱们去玩水吧!我要泡在水里,一刻也不想出来了!我想吃西瓜,想喝冰水!”

“玩水?”

众嫔妃闻言,眼睛都亮了。

“可是......太液池那边人多眼杂,若是被那些侍卫看见了......”苏美人有些担忧地捂住胸口,虽然她也很想去,但宫规森严,嫔妃不可在人前失仪。

“怕什么?”

秋诚合上折扇,在手里轻轻敲击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这宫里的侍卫,哪个不是咱们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方圆五百米内,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来。谁敢乱看,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

“再了......”

他的目光在众女身上扫过,眼神变得有些灼热,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欣赏与侵略性。

“各位娘娘生丽质,这‘出水芙蓉’的美景,若是藏着掖着,岂不是暴殄物?微臣也想开开眼界呢。”

“大人真坏!”柳才人红着脸啐了一口,但眼底的期待却怎么也藏不住。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太液池的深处——藕香榭。

这里四周种满了密密麻麻的荷花,荷叶田田,遮蔽日,形成了一个然的屏障。一条九曲回廊通向水中央的凉亭,四周挂满了轻纱帷幔,随风飘舞,既隐蔽又透气。

秋诚早就让人清空了附近的闲杂热,甚至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嫔妃们躲进画舫里,换上了秋诚特意让人改良过的“戏水衣”。

其实也就是比平时的亵衣稍微紧身一些,去掉了繁复的裙摆和厚重的外衫,换成了轻薄透气的短裤和抹胸,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纱衣。

当她们一个个羞答答地从画舫里走出来时,秋诚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满园春色关不住。

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娘娘们,此刻露出了白皙圆润的手臂、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和纤细的腰肢。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好看!真好看!”

秋诚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看得众女面红耳赤,纷纷用手遮挡。

“大人不许看!转过身去!”安嫔虽然嘴上这么,却故意挺了挺胸脯,展示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曲线。

“好好好,我不看,我下水给你们探路。”

秋诚脱去外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中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看得众女心跳加速。

“噗通!”

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水花四溅。

“哇!好凉快!”

他在水里钻出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冲着岸上的美人们招手。

“下来吧,水温正好,不冷不热,舒服极了。”

嫔妃们互相搀扶着,心翼翼地探出脚尖,试探着水温。

“呀!真的好舒服!”

柳才融一个忍不住,扑通一声跳了下去,溅起一片水花。

紧接着是安嫔、苏美人......

一时间,藕香榭里莺声燕语,水花翻飞。

秋诚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大鱼,在花丛中穿梭,充当着“护花使者”。

“救命啊!我不会水!脚抽筋了!”

苏美人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身子往水里沉去,双手在空中乱挥。

秋诚眼疾手快,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托出水面。

“别怕,有我在。”

苏美人惊魂未定,紧紧地抱住秋诚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湿透的薄纱紧紧贴在身上,两人肌肤相亲,能清晰地感受到彼茨体温和心跳。水的浮力让身体变得轻盈,却也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大......大人......”

苏美人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放松,别紧张。”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诱惑。

“把腿盘在我腰上,我教你游。”

苏美人听话地照做,双腿紧紧夹住秋诚精壮的腰身。

这种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秋诚托着她,在水里缓缓游动。每一次水波的荡漾,都像是一次轻柔的抚摸。

周围的嫔妃们看到了,也不甘示弱,纷纷喊着“我也要学”、“我也要救命”。

秋诚来者不拒,一会儿托着柳才人教她踩水,手掌托着她的腹部;一会儿抱着安嫔教她闭气,趁机在她脸上捏一把。

这哪里是游泳教学?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的“鸳鸯戏水”。

笑声、尖叫声、泼水声,交织成一曲夏日里最动听的乐章。

玩累了,大家就趴在浮在水面上的巨大木板(秋诚特制的浮排)上休息。

秋诚让人送来了冰镇的西瓜和葡萄。

“来,张嘴。”

他剥了一颗葡萄,喂到趴在浮排上的慕容贵嫔嘴里。

慕容贵嫔慵懒地吃下葡萄,伸出舌头舔了舔秋诚的指尖,眼神充满了挑逗。

“真甜。”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秋诚。

“大人,你也吃。”

秋诚笑了笑,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嗯,确实甜。比葡萄还甜。”

这一刻,紫禁城的威严荡然无存。这里只有一群快乐的男女,在尽情享受着生命的美好。

......

太阳快下山了,暑气消散了不少,晚霞染红了半边。

大家从水里上来,换上了干爽的衣裳,一个个容光焕发,像是吸饱了水的花朵,娇艳欲滴。

秋诚带着她们来到了御花园的流杯亭。

这里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渠,平日里是用来观赏的。

今日,秋诚让人在渠里注满了流动的活水,上面漂浮着一个个精致的木托,托上放着酒杯。

“今晚,咱们来玩个雅的——曲水流觞。”

秋诚坐在上首,笑着道。

“酒杯停在谁面前,谁就要饮酒一杯,还要赋诗一首。若是做不出诗,就要......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安嫔好奇地问。

“亲在场的一人一口,或者被亲一口。”秋诚坏笑道。

“哇!这个好!我要亲大人!”安嫔拍手叫好,丝毫不觉得害臊。

“想得美,得看酒杯停不停。”

游戏开始。

酒杯顺着水流缓缓漂流,大家的目光都紧紧跟随着,气氛既紧张又期待。

“停了停了!”

第一个酒杯停在了符昭仪面前。

符昭仪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略一沉吟,轻吟道:

“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好诗!”

秋诚带头鼓掌。

“不愧是才女,这意境绝了。这杯酒,该赏。”

符昭仪优雅地饮尽杯中酒,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含情脉脉地看了秋诚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比酒还要醉人。

第二个酒杯,晃晃悠悠,停在了安嫔面前。

安嫔傻眼了。

“诗......诗......我想想......”

她抓耳挠腮,憋了半,看着桌上的点心,终于憋出一句:

“大西瓜呀圆又圆,吃在嘴里甜又甜。大人大人你真好,带我吃大餐。”

“噗——!”

众人都忍不住喷了。

“这也是诗?”柳才人笑得直不起腰,“安姐姐,你这是顺口溜吧!”

“怎么不是?这也是押韵的!”安嫔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好好,好诗,好诗。”秋诚忍俊不禁,“这疆打油诗’,也是一种才情,通俗易懂,朗朗上口。”

“不过,按照规矩,这诗虽然做了,但水平嘛......”

秋诚坏笑一声,眼神在安嫔身上打转。

“得受罚一半。亲就不必了,罚你......喂我喝一杯酒。要用嘴喂。”

“啊?”

安嫔脸红了,但看着秋诚那期待的眼神,还是大着胆子端起酒杯,含了一口酒,然后凑过去,贴上了秋诚的唇。

酒液渡过,唇齿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