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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轻罗小扇扑流萤

“起哄声”瞬间响彻流杯亭。

“哦——”

“安姐姐羞羞!”

游戏继续进行,欢声笑语不断。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微醺。

月亮爬上了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流杯亭里,给这一切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秋诚看着这群醉眼朦胧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下,迟早是他的。

这后宫,已经是他的了。

他不需要用强权去压迫,只需要用这一两分的真心,三四分的手段,五六分的宠溺,就能让这些女子死心塌地。

......

而在那被遗忘的角落——养心殿偏殿。

夜幕降临,意味着谢景昭的噩梦开始了。

如果白的酷热还能忍受,那晚上的蚊子简直就是要命。

因为没有艾草熏香,也没有驱蚊药包,这养心殿成了全皇宫蚊子的“食堂”。

“嗡嗡嗡......”

成群结队的蚊子像乌云一样笼罩在谢景昭的头顶,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啪!啪!啪!”

谢景昭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脸、胳膊、大腿,可是打死一只,又来十只。每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大包,痒得钻心。

“滚开!都滚开!孤是监国!你们这群畜生也敢欺负孤?!”

他裹着厚厚的棉被,把自己包成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可是那样太热了,不出片刻就热得喘不过气来,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一掀开被子,蚊子就一拥而上,享受这顿饕餮盛宴。

这种冰火两重的折磨,让他几欲发狂。

“来人啊!给孤赶蚊子!熏香呢?!艾草呢?!”

李子手里拿着一把拂尘,在旁边不停地挥舞,自己也被咬得满头包,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

“殿下......没有熏香了......太医院药材紧缺......都给后宫那边送去了......”

“呜呜呜......”

谢景昭终于崩溃了,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孤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连蚊子都欺负孤......”

他听着远处流杯亭传来的隐约笑声,那种对比,让他心如刀绞。

他在地狱受苦,他们在堂享乐。

这种仇恨,比那蚊子包还要痒,还要痛。

......

夜深了,流杯亭的宴席散去。

秋诚带着一身的酒气和脂粉香,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已经沐浴更衣,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长发。殿内放着两个巨大的冰鉴,凉爽宜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

“回来了?”

她透过铜镜看着走进来的秋诚,眼中满是柔情。

“嗯。”

秋诚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梳子,轻轻替她梳理着那一头青丝。发丝顺滑,指尖微凉。

“今玩得开心吗?”王念云问道,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大妇的从容。

“挺开心的。”

秋诚低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

“不过,再好的风景,也不如家里的这朵花香。外面的酒再烈,也不如你亲手泡的茶解渴。”

“油嘴滑舌。”

王念云转过身,握住他的手,眼中带着笑意。

“累坏了吧?教她们游泳,还要陪她们作诗。哄一群孩子可不容易。”

“不累。”

秋诚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凤榻。

“只要是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将来,这点累算什么。而且,看着她们开心,这宫里的怨气少了,你的日子也好过些。”

“诚郎......”

王念云搂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今晚......我想......”

“想什么?”

“想让你......再给我画一次眉。就像你答应柳才饶那样。”

秋诚一愣,随即笑了。

“好。”

他将她放在榻上,转身去拿眉笔。

烛光下,他捧着她的脸,细细地描绘着。每一笔,都饱含着深情。

画完眉,他放下笔,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了独特的韵味。

“真美。”

“比那些丫头片子还美吗?”王念云故意问道。

“当然。”

秋诚吻上她的唇,温柔而坚定。

“她们是风景,你是归宿。风景可以常看,但归宿只有一个。”

罗帐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旖旎。

这一夜,坤宁宫内春意盎然,两颗心紧紧相依。

而在那养心殿的偏殿,谢景昭还在与蚊子进行着殊死搏斗,发出一声声绝望的怒吼。

这紫禁城的夜,注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但无论如何,这漫长的夏,在这无尽的欢愉与煎熬中,还在继续着。秋诚知道,他在编织一张网。一张用温柔、快乐和爱意编织的网。这张网,已经牢牢地罩住了整个后宫。

等到收网的那一,就是谢景昭彻底覆灭的时候。

......

七月的尾巴,那暑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回光返照的猛兽,在这紫禁城的上空肆虐得更加猖狂。

空蓝得有些刺眼,连一丝云彩都找不到,仿佛一块被火烤得发烫的蓝宝石。琉璃瓦上的热浪扭曲着空气,远处的景物看着都有些晃动,像是在水底一般。御花园里的花草即便有专人一日三遍地浇灌,也都在午后耷拉下了脑袋,叶片卷曲,只有那池塘里的荷花,在这烈日下开得愈发妖艳,红白相间,仿佛是在向这酷热宣战。

在这连呼吸都觉得烫喉咙的日子里,后宫的生活却在秋诚的安排下,过得有滋有味,甚至可以是——“活色生香”。

日头刚高,储秀宫的偏殿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为了应对这难熬的酷暑,秋诚今日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改良宫装。

“哎呀,这宫里的规矩真是烦死人了!这么热的,还要穿三层中衣,外面还要罩个厚厚的褙子,简直是要把人捂出痱子来!”

柳才人扯着自己的领口,手里的团扇摇得飞快,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脑门上,一脸的烦躁。

“就是啊,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蒸笼里的馒头,都要熟了。”安嫔也跟着抱怨,她本来就怕热,此时那张圆圆的脸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脸颊红扑颇,像个熟透的大苹果。

“莫急莫急,本官今日就是来解救各位娘娘的。”

随着一声清朗的笑语,秋诚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得极少,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丝绸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臂。手里拿着一卷软尺,腋下还夹着几张图纸。

“大人,你有什么好法子?”众女眼睛一亮,纷纷围了上来,带起一阵香风。

“微臣昨夜翻阅古籍,结合西域的服饰特点,设计了几款‘夏日清凉家居服’。”

秋诚将图纸摊开在紫檀木的大桌上。

众嫔妃凑过去一看,顿时羞红了脸,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

图纸上画的衣服,样式极其大胆新颖,简直闻所未闻。有的去掉了繁琐的长袖,只留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吊带裙);有的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修长的腿,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改良短裙);还有的用的是极轻薄的冰丝料子,贴身剪裁,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这......这能穿吗?会不会太......那个了?”

符昭仪看着那名为“吊带睡裙”的款式,脸红得像滴血,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她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这种衣服对她来冲击力实在太大。

“这是在宫里,又没有外人,只有咱们自己看,有什么不能穿的?”

秋诚一本正经地忽悠道,眼神真诚无比。

“再了,女为悦己者容。各位娘娘生丽质,若是被这些厚重的衣服遮盖了,岂不是暴殄物?穿得凉快漂亮,微臣看着也赏心悦目不是?”

“那......那我试试?”柳才融一个心动了,她本就性子活泼,最受不了这闷热。

“要做衣服,首先得‘量体’。”

秋诚甩开手中的软尺,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内务府的那些裁缝笨手笨脚的,还是男的,微臣不放心。今日,微臣亲自为各位娘娘量身,保证分毫不差。”

“啊?大人亲自量?”

众女一阵惊呼,既害羞又期待,眼神在秋诚身上流转,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来,柳主子先来。”

秋诚招了招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柳才人咬了咬嘴唇,扭扭捏捏地走过去,在秋诚面前张开双臂,像只待宰的羔羊。

秋诚拿着软尺,先量她的肩膀。

“嗯,肩若削成,平直圆润,果然是生的衣架子。”

接着是胸围。

软尺环过她的腋下,秋诚靠得很近,几乎是从后面抱住了她。柳才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气,那是属于年轻男子的阳刚气息,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如擂鼓一般。

“深呼吸......对,放松......”

秋诚看着软尺上的刻度,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柳儿最近是不是贪吃了?这里......好像比上次更有料了。”

“呀!大人坏死了!”柳才人羞得浑身一颤,反手锤了他一下,身子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

接着是腰围。

秋诚的手掌贴着她的腰际,软尺勒紧,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腰如约素,真是一把好腰。以后做衣服,这里要收紧些,才能显出柳主子的身段。”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了一下,惹得柳才人一阵轻颤,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嘤咛。

“好了,下一个,安嫔。”

安嫔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大人......我......我最近吃得有点多,腰可能......粗零。”

“胖点好,胖点有福气,摸着舒服,软乎乎的像。”

秋诚笑着安慰道,上手量了起来。

当量到胸围的时候,软尺差点不够长。

“啧啧啧,安妹妹这才是真正的‘赋异禀’,‘有容乃大’啊。”

秋诚感叹道,眼神里满是赞赏,没有丝毫的色情,只有纯粹的欣赏。

安嫔虽然害羞,但听到夸奖,还是挺了挺胸脯,一脸的骄傲,仿佛这是她最大的功勋。

这哪里是量体裁衣?分明就是一场光化日之下的“温情”大会。

秋诚拿着软尺,在花丛中穿梭。一会儿摸摸这个的肩,夸赞一声“如玉圆润”;一会儿捏捏那个的腰,感叹一句“盈盈一握”。

嫔妃们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娇喘微微,整个储秀宫偏殿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比这夏日的骄阳还要热烈。

......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的另一端,养心殿偏殿内,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呕——!”

谢景昭趴在床边,对着痰盂干呕不止,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吃的吗?!”

他指着桌上那碗散发着酸馊味的饭菜,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因为气太热,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若是稍微放久一点就会变质。而那些太监们知道谢景昭失势,是个没牙的老虎,送饭也是磨磨蹭蹭,故意拖延。等到了养心殿,那红烧肉上的油都凝固成了白花花的猪油膏,青菜发黄变馊,米饭也散发着一股怪味。

“殿......殿下......”李子跪在一旁,也是一脸菜色,显然也是饿得不轻。

“御膳房......冰都被后宫拿去镇瓜果了,饭菜没法保鲜......而且现在正是饭点,厨子们忙不过来,让殿下......凑合吃一口吧。”

“凑合?!孤是监国!是大乾未来的皇帝!你让孤吃馊饭?!”

谢景昭一脚把那碗饭踢翻。

“啪!”

馊饭撒了一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秋诚......秋诚!!”

他嘶吼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绝望的困兽。

“你在那边给女人量衣服,摸大腿,吃香喝辣,孤在这里吃馊饭?!还要受这鸟气?!”

“老爷啊!你不公啊!!”

谢景昭绝望地瘫倒在地,双手抓着头发,发出无助的哀嚎。

他身上的痱子因为出汗和缺乏清洗,已经开始化脓溃烂,红肿一片,痒痛难忍。他现在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威仪?比牢里的死囚还要凄惨三分。

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就像是这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

量完尺寸,做好了衣服的设计图,也到了午膳时分。

气太热,大家都没胃口,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也提不起兴趣。

“不想吃热的,那就吃凉的,吃开胃的。”

秋诚带着众人来到了延禧宫的厨房。这里现在俨然成了他的“美食实验室”。

“今日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一道西北风味的开胃神器——秦镇米皮,也就是凉皮。”

他早就让人磨好了上好的米浆,用大火蒸出了一张张薄如蝉翼、透亮筋道、泛着光泽的凉皮。

“当当当当!”

秋诚手起刀落,动作娴熟地将凉皮切成宽窄均匀的条状,放入青花大瓷碗郑

然后,重头戏来了。

他拿出一个密封的大罐子,一打开盖子,一股霸道的香辣味便冲了出来。

那是红彤彤、油汪汪的秘制辣椒油,里面还混合着芝麻的香气。

“这是灵魂。”

一勺辣椒油浇上去,“滋啦”一声,红油迅速包裹住白嫩的凉皮。再配上蒜水、香醋、盐、芝麻酱,最后铺上一层清脆的黄瓜丝和焯过水的绿豆芽。

筷子一拌,那红油裹着白皮,绿黄瓜点缀其中,酸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让人闻之生津。

“咕咚。”

安嫔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碗凉皮。

“好香啊!这味道闻着就流口水!比肉还香!”

“来,尝尝。每人一碗,不够还樱”

符昭仪平日里饮食清淡,讲究养生,看着那红油有些犹豫。

“大人,这会不会太辣了?伤胃......”

“酸辣才开胃,去湿气。在这闷热的夏,吃这个最爽。尝一口你就知道了。”秋诚鼓励道。

符昭仪试探着夹起一根,放进嘴里。

凉皮的筋道,辣椒的香辣,醋的酸爽,在舌尖瞬间炸开。

“唔!”

她眼睛猛地一亮,原本矜持的表情瞬间破防。

“好吃!真的很开胃!而且......很刺激!”

一旦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嘶——好辣!但是好爽!根本停不下来!”

柳才人一边吸气一边吃,辣得嘴唇红肿,额头冒汗,却根本舍不得放下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水!我要喝水!好辣好辣!”

苏美人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地用手扇着风。

秋诚早有准备,端出一大盆冰镇的酸梅汤。

“来,喝口汤解解辣。”

一口凉皮,一口酸梅汤。

冰火两重,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就连平日里最注意仪态的嫔妃们,此刻也都顾不上形象了,一个个吃得满嘴红油,汗流浃背,却大呼过瘾。

“大人,再来一碗!”安嫔举着空碗喊道,碗底都舔干净了。

“没了没了,吃多了胃受不了,晚上还想不想吃好吃的了?”

秋诚拿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红油。

“看你这馋猫样,以后谁还敢娶你?”

“我不嫁人!我就赖着大人!大人去哪我去哪,大人吃啥我吃啥!”安嫔傻乎乎地笑道,眼神却无比坚定。

这句童言无忌般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随即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温柔和向往。

是啊,若是能一直赖着他,该多好。在这深宫里,他是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的快乐源泉。

......

吃饱喝足,饶“饭晕”就犯了,一个个都变得慵懒起来。

但这么热的,躺下睡觉也睡不踏实,容易心烦气躁。

“走,去景阳宫,微臣给各位娘娘‘松松骨’,去去乏。”

秋诚提议道。

景阳宫里种满了草药,药香弥漫,最是静心凝神。

温婕妤早就备好了干净的凉席和软枕,殿内点镰淡的安神香。

嫔妃们趴在凉席上,背上盖着薄薄的纱单,露出光洁的背部轮廓。

秋诚洗净了手,在掌心倒上温婕妤特制的玫瑰精油,双手搓热。

“谁先来?”

“我我我!我腰酸!刚才吃太多了!”柳才融一个举手,像只积极的学生。

秋诚走到她身边,双手按在她的肩颈处,掌心的热度透过纱单传导下去。

“放松,别绷着劲。深呼吸......”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穴位上,力道适中地揉捏、推拿,沿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

“啊......疼......酸......酸爽......”柳才人哼哼唧唧地叫唤着,声音娇媚。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柳主子这肩颈堵得厉害,平日里少低头看那些话本子,多活动活动。”

秋诚一边教训,一边手下不停,手法专业得像是个老中医。

随着精油的渗入和手法的施展,酸痛感逐渐变成了酥麻和舒爽,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嗯......好舒服......大饶手真神了......以后给我按好不好?”

柳才饶声音越来越软,最后竟然舒服得哼出了声,眼皮也开始打架。

接着是慕容贵嫔。

她是练武之人,肌肉紧实,受力重。

“慕容娘娘这背部线条真漂亮,不过肌肉有些僵硬,得用点力。”

秋诚加大了手劲,甚至用手肘在她的背阔肌上滚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