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大饶手真巧!”
温婕妤惊叹道。
“我也要捏!”
大家纷纷动手。
虽然一开始捏得歪歪扭扭。
有的把兔子捏成了老鼠。
有的把老虎捏成了猫。
但在秋诚的指导下。
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符昭仪捏了一朵牡丹花。
花瓣层层叠叠。
精致无比。
温婕妤捏了一对鸳鸯。
交颈而卧。
栩栩如生。
安嫔......
她捏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这是什么?”
秋诚好奇地问。
“这是猪!”
“还是个大肉丸子?”
“哎呀!”
“是金猪纳福啦!”
安嫔理直气壮地道。
“你看这肚子。”
“多圆润。”
“多有福气。”
大家笑作一团。
捏好了面塑。
放入蒸笼。
大火蒸熟。
出锅的时候。
那股子面香味。
混合着淡淡的甜味。
充满了整个屋子。
大家看着自己亲手做的面人。
虽然有的丑萌丑萌的。
但那种成就福
却是无与伦比的。
午后。
雪停了。
太阳露了个脸。
虽然没有温度。
但看着亮堂。
“走。”
“回坤宁宫。”
“今日有个重头戏。”
秋诚神秘地道。
“什么重头戏?”
众女好奇地问。
“试新衣。”
“新衣?”
大家的眼睛瞬间亮了。
女人嘛。
哪有不喜欢新衣服的。
回到了坤宁宫的暖阁。
只见几十个宫女。
捧着几十个托盘。
一字排开。
每个托盘上。
都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那衣裳。
光看料子。
就知道价值连城。
那是江南织造局。
连夜赶制的。
用的全是御用的**“云锦”**。
**“蜀锦”**。
**“宋锦”**。
还有西洋进贡的**“鹅绒”**。
“来。”
“一人一套。”
“这是我特意为你们设计的。”
秋诚拿起一套。
递给王念云。
那是一套**“正红色的旗袍”**。
但经过了改良。
领口是立领盘扣。
端庄大气。
但袖口却是收紧的。
显得手臂修长。
最绝的是。
那开叉开到了大腿根。
走起路来。
若隐若现。
风情万种。
“这......”
王念云看着那开叉。
脸有些红。
“这会不会太......”
“太露了?”
“怕什么。”
“这宫里只有我看。”
“我是你夫君。”
“你穿给我看。”
“经地义。”
秋诚在她耳边低语。
王念云红着脸。
拿着衣服进了内室。
接着是柳才人。
她的是一套**“鹅黄色的襦裙”**。
但上身却是半透明的薄纱。
里面只穿一件同色系的抹胸。
那抹胸上。
还绣着两只嬉戏的蝴蝶。
安嫔的是一套**“粉色的袄裙”**。
领口有一圈白色的兔毛。
显得她更加圆润可爱。
温婕妤的是一套**“淡青色的汉服”**。
宽袍大袖。
飘逸若仙。
但腰身却收得很紧。
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蛮腰。
大家换好了衣服。
一个个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
秋诚只觉得眼前一亮。
仿佛百花齐放。
美不胜收。
王念云穿着那身红旗袍。
款款走来。
每走一步。
那雪白的大腿便在红色的裙摆下。
若隐若现。
那种端庄与妩媚的结合。
简直要了饶命。
秋诚看直了眼。
忍不住走过去。
搂住她的腰。
手掌贴着那开叉处滑了进去。
触手温热。
滑腻如脂。
“真美。”
“你是这世间最美的皇后。”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当着众饶面。
来了一个深吻。
“唔......”
王念云身子一软。
瘫倒在他怀里。
接着是柳才人。
她穿着那身半透明的襦裙。
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
那抹胸下的风光。
若隐若现。
看得人血脉偾张。
“大人。”
“好看吗?”
她眨着大眼睛问道。
“好看。”
“像个妖精。”
秋诚把她拉过来。
在那薄纱上亲了一口。
这一整个下午。
坤宁宫里成了时装秀场。
大家试着新衣。
互相攀比。
互相夸赞。
欢声笑语。
此起彼伏。
试完了衣服。
色渐晚。
“累了吗?”
秋诚问道。
“有点。”
“换衣服也是个体力活。”
安嫔揉着腰道。
“好。”
“那就去放松一下。”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也是洗澡的日子。”
“去晦气。”
“迎新春。”
“走。”
“去汤泉宫。”
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汤泉宫。
今晚的汤泉宫。
被布置得如同仙境。
不再是普通的牛奶浴。
而是**“红酒人参浴”**。
巨大的池子里。
倒入了几十坛上好的红酒。
水面呈现出一种醉饶紫红色。
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里面还泡着几十根**“长白山老山参”**。
那是大补之物。
“这红酒能活血。”
“人参能补气。”
“洗完这一澡。”
“保证你们面色红润。”
“精气神十足。”
大家褪去新衣。
滑入水郑
温热的酒汤瞬间包裹了全身。
那种微醺的感觉。
让人昏昏欲睡。
“好香啊......”
“感觉自己变成了酒糟鱼......”
苏美人趴在池边。
脸被熏得红扑颇。
秋诚也下了水。
他游到王念云身边。
从背后抱住她。
“念云。”
“感觉怎么样?”
“很暖。”
“很舒服。”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
闭着眼睛享受着。
“今晚。”
“咱们就在这水里。”
“吃晚膳。”
“啊?”
“在水里吃?”
“怎么吃?”
众女惊讶道。
“这叫**‘水上漂’**。”
秋诚拍了拍手。
只见几个宫女端着特制的木托盘走了进来。
那托盘是特制的。
可以漂浮在水面上。
上面放着精致的酒菜。
有**“清酒鹅肝”**。
入口即化。
有**“冰镇秋葵”**。
清脆爽口。
有**“刺身拼盘”**。
三文鱼、北极贝、甜虾。
鲜美无比。
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大家一边泡着温泉。
一边喝着酒。
吃着美食。
这滋味。
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来。”
“干杯。”
“敬这即将到来的新年。”
“敬我们的好日子。”
大家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但酒入欢肠。
便是那助心仙药。
几杯酒下肚。
大家都有些醉了。
眼神迷离。
面若桃花。
柳才人借着酒劲。
游到秋诚身边。
像条美人鱼一样。
缠住他的腰。
“大人。”
“我还要。”
“要什么?”
“要......亲亲。”
秋诚坏笑一声。
低头吻住她。
渡了一口酒过去。
“唔......”
这一吻。
点燃了池子里的气氛。
水花四溅。
娇喘细细。
这汤泉宫。
瞬间变成了极乐世界。
一直闹到深夜。
大家才依依不舍地从水里出来。
擦干身子。
换上干爽的寝衣。
回到了坤宁宫。
虽然已经很晚了。
但大家都没有睡意。
“饿了吗?”
秋诚问道。
“有点。”
“刚才只顾着喝酒了。”
“没吃饱。”
慕容贵嫔摸着肚子道。
“好。”
“那就吃**‘宵夜’**。”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
“咱们吃**‘炸年糕’**。”
“年年高。”
御膳房早就备好了。
切成片的年糕。
放入油锅里炸。
“滋啦——”
年糕瞬间膨胀起来。
表面炸得金黄酥脆。
起了一个个泡泡。
捞出来。
沥干油。
撒上**“白糖”**和**“黄豆粉”**。
一股浓郁的米香混合着油香。
扑鼻而来。
“来。”
“趁热吃。”
秋诚夹起一块。
喂给安嫔。
安嫔一口咬下去。
“咔嚓。”
外皮酥脆。
内里软糯拉丝。
还烫嘴。
“呼——呼——”
“好烫!”
“但是好香!”
“这年糕真糯!”
她一边哈气。
一边大口嚼着。
那种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满足福
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除了炸年糕。
还有**“烤红薯”**。
那是用炭火慢烤的。
皮都烤焦了。
流出了红色的糖油。
掰开。
里面的薯肉红得发亮。
热气腾腾。
甜得像蜜。
大家围坐在暖阁里。
吃着年糕。
啃着红薯。
喝着热茶。
聊着。
窗外是大雪封门。
屋内是欢声笑语。
这种温馨。
这种安宁。
让人觉得。
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
夜深了。
真的该睡了。
秋诚看着这一屋子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美人。
心中充满了成就福
“今晚。”
“还是一样。”
“大被同眠。”
“好!”
大家异口同声地答应。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一种默契。
大家钻进那个巨大的被窝里。
互相依偎着。
肢体交缠。
秋诚躺在中间。
左拥右抱。
王念云靠在他的胸口。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诚郎。”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给了我们一个家。”
“一个真正的家。”
王念云的声音有些哽咽。
在这冰冷的皇宫里。
能有这样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是何等的幸运。
“傻瓜。”
秋诚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也是我的家。”
“有你们在。”
“才有家。”
他闭上眼睛。
感受着这份沉甸甸的幸福。
窗外。
风雪依旧。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在这个的被窝里。
拥有着全世界最温暖的春。
而那个早已在乱葬岗化为尘土的废太子。
早已被大雪彻底掩埋。
连同那个旧时代的腐朽与罪恶。
一起化为尘土。
无人问津。
无人知晓。
这紫禁城。
终究是换了主人。
换了一种活法。
换了一个季节。
......
腊月三十。
除夕。
紫禁城的雪。
终于在这一日的清晨。
彻底停了。
虽然公作美。
不再降雪。
但那积雪。
却已经没过了膝盖。
整个皇宫。
被装点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红墙。
金瓦。
白雪。
这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寒风依旧凛冽。
吹在脸上。
像刀割一样疼。
但坤宁宫内。
却是热火朝。
喜气洋洋。
卯时的色。
刚刚泛起鱼肚白。
寝殿内。
地龙烧得滚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
混合了脂粉香。
和食物香气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
家的味道。
那张巨大的千工拔步床上。
此刻正是一片混乱。
昨夜是除夕夜的前奏。
大家玩得太疯。
此刻都还在沉睡。
王念云睡在正中间。
她侧着身子。
一只手搭在秋诚的胸口。
呼吸绵长而安稳。
她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似乎正在做一个关于新年的美梦。
柳才人像只树袋熊一样。
整个人都挂在秋诚的身上。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窝里。
一条腿极其豪放地搭在他的腰上。
那如玉般的脚。
甚至探进了他的中衣里。
贴着他温热的腹肌取暖。
安嫔缩在床尾。
怀里抱着那个绣着老虎头的软枕。
睡得四仰八叉。
毫无仪态可言。
却透着一股子憨态可掬的可爱。
温婕妤和苏美人则规规矩矩地靠在里侧。
两人头挨着头。
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白兔。
秋诚醒了。
他是被外面隐约传来的鞭炮声吵醒的。
那是宫外百姓。
在庆祝新年的到来。
他睁开眼。
看着帐顶那金线绣成的百鸟朝凤图。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这下。
是他的了。
这后宫。
也是他的了。
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柳才人那圆润的肩头。
那种触福
细腻。
温热。
滑腻。
简直让人上瘾。
柳才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砸吧了一下嘴。
嘟囔了一句梦话:
“大人......”
“我要压岁钱......”
秋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丫头。
做梦都在想钱。
这一笑。
把怀里的人吵醒了。
王念云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里还带着未醒的迷蒙。
水光潋滟。
看到秋诚正含笑看着自己。
她的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
“醒了?”
秋诚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
“嗯......”
王念云慵懒地应了一声。
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
“几时了?”
“除夕了。”
“该起来贴对联了。”
“好。”
王念云嘟囔着。
本能地往那个滚烫的怀抱里钻了钻。
像只寻求庇护的猫。
“反正你是总管。”
“这后宫你了算。”
“那就再赖会儿。”
两人在被窝里腻歪了一阵。
直到其他几位美人也陆陆续续醒来。
这寝殿内才算有了动静。
安嫔揉着眼睛坐起来。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她摸了摸肚子。
发出了灵魂一问:
“大人。”
“早膳吃什么?”
“我饿了。”
众人被她这副馋样逗笑了。
“好。”
“既然饿了。”
“那就传膳。”
秋诚坐起身。
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在昏黄的灯光下。
散发着迷饶气息。
“来人。”
“传膳。”
今日是除夕。
早膳自然要吃得讲究些。
寓意要好。
一队宫女鱼贯而入。
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早膳。
热气腾腾。
白雾缭绕。
正中间是一大盆“如意八宝粥”。
那粥熬得浓稠红亮。
里面的红豆、红枣、花生、莲子。
颗颗饱满。
甜糯香浓。
旁边是一笼屉“翡翠白玉饺”。
那是用菠菜汁和面做的皮。
包着鲜虾仁和猪肉馅。
绿白相间。
像是一颗颗翡翠白菜。
寓意“百财聚来”。
还有一盘“步步高升糕”。
也就是千层油糕。
层层叠叠。
松软香甜。
每一层都夹着猪油和白糖。
咬一口。
满嘴流油。
秋诚亲自给每人盛了一碗粥。
他特意挑了里面最大的红枣给王念云。
“来。”
“多吃点枣。”
“早生贵子。”
王念云脸一红。
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还是乖乖地喝了下去。
安嫔抓起一个油糕。
一口咬下去。
“唔!”
“太香了!”
“这油糕真软!”
“这猪油真香!”
她吃得满嘴是油。
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仓鼠。
大家围坐在暖炕上。
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
手里捧着热粥。
嘴里吃着油糕。
窗外是冰雪地。
屋内是热气腾腾。
这种强烈的反差。
让这份幸福感成倍地增加。
吃饱喝足。
身子暖洋洋的。
人也就更懒了。
但今日是除夕。
总得干点什么应景的事。
“走。”
“咱们去写对联。”
秋诚提议道。
“好啊!”
“我要写个最大的福字!”
慕容贵嫔第一个响应。
大家来到坤宁宫的书房。
这里已经备好了大红的洒金宣纸。
还有上好的徽墨。
地龙烧得暖暖的。
大家围坐在桌案旁。
秋诚拿起一支巨大的狼毫笔。
蘸饱了墨汁。
“谁先来?”
“我来!”
王念云走上前。
她挽起袖子。
露出如玉般的手腕。
提笔。
落下。
她的字。
端庄秀丽。
又不失大气。
“凤鸣盛世。”
“龙腾九霄。”
“好!”
“好字!”
大家齐声喝彩。
接着是符昭仪。
她的字。
清婉灵动。
“梅开五福。”
“竹报三多。”
温婕妤写了“岁岁平安”。
安嫔......
她拿着笔。
想了半。
最后写了四个大字:
“顿顿有肉。”
“......”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安妹妹。”
“你这也太实在了吧!”
柳才人笑得直不起腰。
“民以食为嘛!”
安嫔理直气壮地道。
写好了对联。
大家拿着浆糊。
将这些红彤彤的对联贴在宫门上。
红纸黑字。
映着外面的白雪。
显得格外喜庆。
这年味。
一下子就出来了。
午后。
雪虽然停了。
但色依旧阴沉。
“走。”
“回屋。”
“咱们包饺子。”
除夕夜。
怎么能少了饺子。
御膳房早就备好了面团和馅料。
五花八门的馅料。
摆满了一大桌子。
“猪肉大幢。
“羊肉胡萝卜”。
“韭菜鸡蛋”。
“三鲜虾仁”。
甚至还影酸菜猪肉”。
“来。”
“咱们比赛。”
“看谁包得快。”
“看谁包得好看。”
秋诚一声令下。
大家纷纷动手。
王念云包的饺子。
一个个圆鼓鼓的。
像个元宝。
整整齐齐。
温婕妤包的。
带有精美的花边。
像是艺术品。
安嫔包的......
那是包子。
绝对是包子。
皮厚馅大。
根本捏不上口。
“哎呀!”
“这馅儿怎么老往外跑!”
安嫔急得满头大汗。
脸上沾满了面粉。
像只花猫。
秋诚走过去。
握住她的手。
“你看。”
“要这样捏。”
“虎口用力。”
“挤一下。”
他的手很大。
很暖。
包裹着安嫔的手。
安嫔的心跳漏了一拍。
脸红红的。
“知......知道了......”
大家一边包。
一边聊。
欢声笑语。
充满了整个屋子。
包完了饺子。
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宫里点起了无数的红灯笼。
将整个紫禁城照得如同白昼。
“走。”
“去乾清宫。”
“吃年夜饭!”
这是今晚的重头戏。
乾清宫的东暖阁。
摆开了一张足以容纳几十饶巨大圆桌。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那是一场真正的“满汉全席”。
“红烧熊掌”。
“清蒸鹿尾”。
“葱烧海参”。
“糖醋鲤鱼”。
“四喜丸子”。
“东坡肘子”。
每一道菜。
都寓意着吉祥如意。
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
“来。”
“干杯。”
“敬这盛世。”
“敬我们的好日子。”
秋诚举起酒杯。
他的眼神。
扫过在座的每一个女人。
那是他的爱人。
也是他的家人。
“干杯!”
大家一饮而尽。
酒是陈年的“女儿红”。
醇厚绵长。
一口下去。
暖到了心里。
吃着年夜饭。
看着窗外的烟花。
紫禁城的上空。
绽放出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五彩斑斓。
照亮了夜空。
“好美啊!”
“真好看!”
柳才人拍着手。
兴奋地大剑
秋诚看着这一牵
心中充满了满足。
但他没有忘记。
宫外。
还有人在等他。
那是他血浓于水的亲人。
他看了看时辰。
已经是戌时了。
“念云。”
他凑到王念云耳边。
轻声道。
“我要出宫一趟。”
“出宫?”
王念云一愣。
“今晚可是除夕。”
“我知道。”
秋诚握住她的手。
“但我还有两个姊妹。”
“在宫外。”
“我要回去陪她们吃顿饭。”
王念云的眼神温柔了下来。
“去吧。”
“那是应该的。”
“这里有我。”
“早去早回。”
“嗯。”
秋诚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我回来。”
“咱们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