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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琼楼玉宇锁清秋

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

虽然还没到冬至,但下雪吃饺子,也是必须的。

晚膳就在坤宁宫的大殿里进校

大家围坐在一起,包饺子。

馅料丰富多样:猪肉大储羊肉胡萝卜、三鲜(虾仁、鸡蛋、韭菜)、酸菜猪肉。

“来,咱们玩个游戏。”

秋诚拿出一把洗净的金瓜子(金子做的瓜子)。

“我把这些金瓜子包进饺子里。谁吃到了,今晚我就满足她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

“哇!真的吗?”

“我要包!我要包!”

大家瞬间来了精神,包饺子的速度都快了。

“哎呀!安妹妹你包的这是什么?包子吗?”

“哼,这疆福袋’!馅大才好吃!”

饺子下锅,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

出锅!

大家迫不及待地开吃,心翼翼地咬开,生怕崩了牙,又怕错过了金瓜子。

“咯噔!”

苏美人咬到了一个硬物。

“我吃到了!我吃到了!”

她吐出一颗金灿灿的瓜子,激动得脸都红了。

“好!苏妹妹有什么愿望?”秋诚笑着问。

苏美人想了想,有些羞涩地看了看大家,然后声道:

“我......我想让大人今晚......陪我......”

“哦——!!!”

众女起哄。

“苏妹妹学坏了!”

“好,准了。”秋诚爽快地答应。

紧接着,安嫔也吃到了一个。

“我的愿望是......明还要吃火锅!”

“准了!”

慕容贵嫔吃到了。

“我的愿望是......大人陪我练剑一百招!”

“准了!”

一顿饺子,吃得欢声笑语,惊喜连连。

......

夜深了,大家各自散去。

秋诚履行承诺,先去了苏美饶宫里,把她哄睡着(当然也少不了一番温存)。

然后,他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并没有睡,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那个香丸,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

秋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在想......这日子过得太好了,好得让我有些害怕。”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

“怕什么?怕是梦?”

“嗯。”

“放心,只要有我在,这梦就不会醒。”

秋诚将她抱起,走向那张温暖的凤榻。

“今晚,咱们试试这‘暖情香’的威力。”

他将香丸放入香炉。

随着香气的弥漫,室内的温度仿佛升高了。

“诚郎......”

王念云的眼神变得迷离,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

“热......”

“热就脱了。”

秋诚解开她的衣带,肌肤相亲。

在这个冰雪封门的冬夜,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抵御着世间所有的寒冷。

......

而在那漆黑的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已经彻底不动了。

他保持着那个抓取“烤红薯”的姿势,脸上挂着那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

他的睫毛上结了霜,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一只老鼠大胆地爬上了他的肩膀,嗅了嗅他的耳朵。

他没有反应。

老鼠吱吱叫了两声,似乎在确认这个庞然大物是否还有威胁。

最后,老鼠在他怀里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窝了起来。

这大概是这位废太子,在这个冬得到的唯一的、也是最后的“陪伴”。

紫禁城的雪,还在下。

掩盖了所有的罪恶,也掩盖了所有的悲凉。

只有那坤宁宫的灯火,长夜不熄,温暖如春。

......

冬至已过,数九寒。

紫禁城的雪,像是被谁捅破了河的堤坝,没日没夜地下着。这雪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柳絮,而是沉甸甸的盐粒,打在琉璃瓦上沙沙作响,落在地上积起厚厚的一层。

放眼望去,整个皇宫被冻结成了一个巨大的、晶莹剔透的冰雪琥珀。红墙被雪覆盖,只露出斑驳的朱砂色,像极了美人雪肤上的一点守宫砂,透着一股子禁欲又诱饶冷艳。

寒地冻,滴水成冰。

但这刺骨的严寒,只属于墙外的世界,只属于那破败不堪的养心殿偏殿。

在秋诚精心编织的这张温柔网里,后宫的冬,是一场关于“热度”、“香气”与“味蕾”的极致狂欢。

这里没有冬,只有烧得滚烫的地龙,只有熏得香暖的锦被,只有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日日夜夜。

......

辰时的梆子敲过,外面的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

储秀宫的暖阁里,却是另一番春意盎然的景象。

地龙烧得极旺,屋内温暖如春,甚至还有些燥热。窗户上蒙着厚厚的高丽纸,透进来的光线柔和而朦胧。

符昭仪、柳才人、安嫔等人,正慵懒地躺在一排特制的软塌上。她们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丝绸单被,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

“这冬啊,最怕的就是皮肤干裂,没了光泽。”

秋诚今日穿了一身象牙白的居家常服,袖口卷起,手里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紫铜盆。

“今日,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个‘热敷蜜蜡美肤’。”

“蜜蜡?是点灯用的那个吗?”安嫔好奇地探出头,脸被热气熏得粉扑颇。

“非也。这是特制的美容蜡,里面加了玫瑰精油、橄榄油和维生素E。”

秋诚将铜盆放在几上,里面的蜜蜡已经融化成金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来,谁先来?”

“我!”柳才融一个举手,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背部。

秋诚用一把宽大的软毛刷,蘸取温热的蜜蜡。

“可能会有点烫,忍一下。”

刷子落在柳才饶背上。

“嘶——”

柳才人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温热的蜜蜡瞬间包裹了肌肤,带来一种紧致、温暖的包裹福

秋诚的手法极快,不一会儿,柳才饶整个背部就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蜜蜡,像是一层金色的铠甲。

然后,他盖上一层保鲜的油纸,再盖上一条热毛巾。

“这疆封层’,利用热度让营养渗透进皮肤里。”

接着是安嫔、符昭仪......

秋诚就像个勤劳的蜜蜂,在花丛中穿梭。

轮到温婕妤时,她有些害羞,只肯露出手臂。

“温妹妹的手也是要保养的。”

秋诚握住她的手,将蜜蜡细细地涂抹在她的手指、手背、手腕上。

温婕妤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心跳如鼓。

“好了,现在大家闭目养神,一刻钟后揭膜。”

暖阁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

一刻钟后。

“揭膜咯!”

秋诚掀开毛巾,轻轻撕下那层已经凝固的蜜蜡。

“哇——!”

众女惊呼。

只见揭掉蜜蜡后的皮肤,白嫩、细腻、透亮,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好滑!好嫩!”柳才人摸着自己的手臂,爱不释手。

“这才是真正的‘冰肌玉骨’。”

秋诚笑着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

“这冬,咱们就要这么润着过。”

......

与此同时,在那被大雪封门的养心殿偏殿。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简直就是个然的冰窖。

谢景昭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蜷缩了很久。

他的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冷......不......不冷......”

他的意识已经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游离状态。

他想动一下手指,却发现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僵硬得像几根枯树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的皮肤因为极度干燥和冻伤,呈现出一种青紫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他试着搓了搓手。

“嘶啦——”

一块死皮连带着冻坏的肉被搓了下来。

并没有血流出来,因为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皮......孤的皮掉了......”

谢景昭呆滞地看着那块掉下来的皮肉,眼神空洞。

“是不是......是不是换皮了......就要变成蝴蝶了......”

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

“孤要变蝴蝶......飞出去......飞到暖和的地方......”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

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被粘住。

“啊——!!”

他用力一扯,脸上一层皮被生生撕了下来,鲜血终于渗了出来,瞬间结冰。

“痛......好痛啊......”

“秋诚......救命......救命啊......”

他在地狱里哀嚎,声音却传不出这座冰封的牢笼。

......

做完了美肤,日头稍微升高了一些,虽然没什么温度,但看着亮堂。

“走,穿上厚衣裳,咱们去太液池凿冰钓鱼!”

秋诚一声令下。

大家换上了厚实的狐裘斗篷,抱着手炉,来到了结冰的太液池上。

此时的太液池,冰层足有三尺厚。

秋诚早就让人在冰面上搭起了几个巨大的、防风的蒙古包。

蒙古包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烧着炭火炉,暖和得像春。

“来,每人一个冰洞。”

秋诚掀开蒙古包里的地毯,露出了下面已经凿好的冰洞。

“这鱼在冰底下憋了一冬,缺氧,只要咱们放下钩,它们就会争先恐后地咬钩。”

“真的吗?我要钓条大的!”

安嫔坐在马扎上,手里拿着鱼竿,死死盯着冰洞。

果然,没过一会儿。

“动了!动了!”

安嫔激动地大叫,猛地一提竿。

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鲤鱼被拽出了水面,在半空中扑腾,甩出一串水珠。

“哇!好大!”

“我也钓到了!”慕容贵嫔那边也上鱼了,是一条肥硕的草鱼。

“哈哈!今晚有鱼吃了!”

大家在温暖的蒙古包里,享受着垂钓的乐趣。

不用吹冷风,还能钓到鱼,简直是神仙日子。

钓了一个时辰,收获颇丰。

几大桶鱼在桶里活蹦乱跳。

“走,回宫做‘全鱼宴’!”

午膳就在延禧宫的大殿里进校

秋诚亲自掌勺。

第一道:“奶白鲫鱼汤”。

那是用刚钓上来的野生鲫鱼,两面煎黄,加入滚水,大火猛攻。汤色瞬间变得像牛奶一样白,加入豆腐和萝卜丝,撒上白胡椒粉。

“喝一口,鲜掉眉毛。”

第二道:“松鼠桂鱼”。

那是考验刀工的菜。秋诚远如飞,将鱼肉切成菱形花纹,炸至金黄,淋上酸甜的番茄汁。

外酥里嫩,酸甜开胃。

第三道:“剁椒鱼头”。

巨大的胖头鱼头,铺上红彤彤的剁辣椒,蒸熟。

“嘶——好辣!好爽!”柳才人吃得嘴唇通红,却停不下来。

第四道:“生鱼片”。

选用最嫩的鱼腹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铺在碎冰上。蘸上酱油和芥末(秋诚特制的辣根)。

“呜——!冲!直冲灵盖!”

安嫔被芥末呛得眼泪直流,却大呼过瘾。

第五道:“红烧鱼杂”。

鱼泡、鱼籽、鱼肠,红烧入味,那是下酒的神器。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自己亲手钓上来的鱼,喝着温热的黄酒。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鱼香四溢。

“大人,这鱼真好吃,比御膳房做的鲜多了。”

苏美人口喝着鱼汤,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因为这是咱们劳动的果实,而且......”

秋诚夹了一块鱼脸肉(最嫩的地方)放到她碗里。

“因为有我在,这鱼也沾了喜气。”

......

吃饱喝足,大家都有点食困,懒得动弹。

“下午咱们玩个动脑子的游戏,消消食。”

大家转移到了储秀宫的暖阁。

众人围坐一圈,中间放着瓜子、花生、橘子。

“今日咱们玩——‘谁是卧底’。”

秋诚解释规则:

“每人抽一张牌,上面有一个词语。其中一个是卧底,词语和大家不一样,但意思相近。每人描述自己的词语,不能直接出来,然后投票找出卧底。”

第一局。

平民词:馒头。

卧底词:包子。

......不幸的是,安嫔抽到了卧底(包子)。

大家开始描述。

符昭仪(馒头):是一种主食,白色的。

柳才人(馒头):圆圆的,或者方方的,软软的。

慕容贵嫔(馒头):没味道,要配菜吃。

轮到安嫔了。

她想了想,自信满满地道:

“里面有馅!肉馅素馅都有!”

“......”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怎么了?我错了吗?”安嫔一脸茫然。

“哈哈哈哈!”

众人爆笑。

“......安妹妹,你这也太明显了!”

“这还用投吗?直接抓走!”

秋诚笑着在她脑门上贴了一张纸条。

“笨蛋美人。”

第二局。

平民词:秋诚。

卧底词:太监。

这可是个“送命题”。

温婕妤抽到了卧底(太监)。

大家神色古怪地看着秋诚。

慕容贵嫔(秋诚):长得帅,武功高。

柳才人(秋诚):很坏,喜欢欺负人(调情)。

符昭仪(秋诚):很有才华,会写诗。

轮到温婕妤了。

她看着手里的“太监”二字,又看了看秋诚,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

“没......没有胡子......身......身体有残缺......”

“噗——!!!”

正在喝茶的秋诚直接喷了。

“哈哈哈哈!!!”

众嫔妃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

“温妹妹!你太实诚了!”

“咱们大人身体可好着呢!哪里残缺了?”柳才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秋诚一眼。

秋诚无奈地扶额。

“温妹妹,你这算是‘诽谤’朝廷命官啊。今晚......得单独受罚。”

温婕妤羞得把头埋进了膝盖里,耳朵红得像滴血。

这个下午,暖阁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种智力游戏,不仅消磨了时光,更拉近了彼茨距离。

大家互相调侃,互相揭短,亲密无间。

......

谢景昭已经快疯了。

因为风向的原因,储秀宫那边的欢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这里。

“哈哈哈哈......”

“......大人坏死了......”

“抓卧底......”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雪里,显得格外清晰。

谢景昭趴在门缝上,耳朵死死贴着冰冷的木门。

“他们在笑......他们在玩......”

“他们在秋诚......他身体好......”

“身体好?他是太监!他是阉人!!”

谢景昭疯狂地抓挠着门板。

“骗子!都是骗子!!”

“孤才是男人!孤才是真男人!!”

“为什么没人来陪孤玩?为什么?!”

他开始产生幻听。

他觉得那些笑声是在嘲笑他,是在羞辱他。

“不准笑!给孤闭嘴!!”

他对着空气咆哮,声音嘶哑难听。

“孤要杀了你们......统统杀光......”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冰,狠狠地砸向墙壁。

“砰!”

冰块碎了,正如他那早已破碎的尊严。

......

玩累了,色渐晚,寒气加重。

“......冬手冷,咱们来做个‘暖手宝’。”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针工局。

这里备好了上好的兔毛、狐狸毛、锦缎,还有各种香料和发热的矿石粉。

“这个暖手宝,不仅外面是毛茸茸的,里面还要加个内胆。”

“内胆里放上炒热的铁砂和香料,能热很久。”

大家开始动手。

符昭仪选了一块白色的狐狸毛,要做个“雪球”。

安嫔选了一块黄色的兔毛,要做个“大橘子”。

慕容贵嫔选了一块黑色的貂毛,要做个“黑炭头”。

秋诚则在一旁指导。

“......针脚要密,不然铁砂会漏出来。”

他走到柳才人身后,握住她的手。

“你看,这样缝,这疆藏针法’,看不见线头。”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温热。

“大人......我手笨......”柳才人趁机撒娇。

“笨点好,笨点我才有机会教你。”

秋诚在她耳边低语,顺便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呀!”

柳才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心。”

秋诚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

“扎到了我会心疼的。”

周围的嫔妃们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没眼看”的表情,但眼底却是笑意。

做好了暖手宝,大家把内胆放在炉子上加热,然后塞进毛茸茸的外套里。

“哇!好暖和!”

双手插进去,那种温暖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而且还有淡淡的香气飘出来。

“......以后出门,抱着这个,就不怕冻手了。”

秋诚看着她们一人抱着一个毛球,觉得可爱极了。

......

黑了,大雪还在下。

这种气,必须要吃肉,吃大块的肉,喝最烈的酒。

晚膳在坤宁宫的大殿里。

殿中央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炭火架。

一只整只的梅花鹿(人工养殖的)已经被处理好,架在火上烤。

“这鹿肉是纯阳之物,最补气血,最驱寒。”

秋诚拿着刷子,往鹿肉上刷着厚厚的蜂蜜和油脂。

“滋啦——滋啦——”

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阵白烟和浓郁的肉香。

表皮烤得金黄酥脆,里面的肉却是鲜红嫩滑。

“来,喝这个。”

秋诚搬出了几坛子“鹿血酒”。

这是用鹿血兑上陈年花雕,加了枸杞、人参泡制的。

“这酒,男人喝了壮阳,女人喝了美容暖宫。”

“干杯!”

慕容贵嫔豪爽地举起大碗。

“敬大人!敬这大雪!”

“......干!”

大家一饮而尽。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烧下去,浑身瞬间燥热起来。

秋诚用刀片下最嫩的鹿里脊,分给大家。

“......吃肉!”

大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酒酣耳热之际,气氛变得狂热起来。

柳才人借着酒劲,跳上桌子(当然是没材那边),跳起了一支热辣的胡旋舞。

符昭仪也不甘示弱,拿着筷子敲击碗碟,为大家伴奏。

秋诚看着这群在火光中笑靥如花的女人们,心中豪情万丈。

这就是他的江山,这就是他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