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放心吧,我不会因为私饶感情问题,影响贺家。”贺常旭保证道。
“人有三千愁,唯有情字最伤人,该走出来了,你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途,不过你的事情,我也不想过多地劝你什么,该结婚的时候,还是要结了,不然的话,怎么让上面的人对你放心呢,你对吧?”贺云霆叹声道。
“爹,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耽误工作的。”
见儿子因为这件事,不愿意多聊。
贺云霆也没有再什么,喊人准备晚上的饭菜,端上来准备吃饭。
吃饭的时候,贺常旭陪着他喝了两杯。
很快老爷子就醉了,估计是心里有事吧。
吩咐司机回去了,明早上七点过来接自己。
贺常旭也没有回家,直接找个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的贺云霆,微微睁开眼睛。
他自己儿子痴情,自己何尝不是呢。
知道对不起二婚的妻子,可在战火中结下的感情,怎么会如此轻易忘记呢。
两人还有一个失踪的孩子都没有找到。
想要了却此生,可孩子还没有成长起来。
需要自己盯着点,虽在某些任命上,可能上面的人,不会听从自己的话。
最起码不会故意地让自己儿子难堪吧,白白错失好的机会。
还有当年算计自己的胡霖,人还在位置上,还没有彻底的失势呢。
自己跟他不是一个派系的人,他儿子上次的提拔,让自己想办法破坏了。
这个老家伙恨死自己了,自己要是悲伤离世的话。
老东西一定会狠狠针对自己儿子。
只能强行撑得下来,努力的多活几年,扶上马送孩子最后一程。
岁月不饶人,当年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因为受伤,身体留下了不可恢复的伤痕。
就算现在医疗条件好了,也不可能恢复巅峰。
从隐藏的一个铁盒内,拿出来一张泛着枯黄的照片。
上面两个穿着军装,戴着军帽的俊男靓女。
男的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正笑着看向前方的镜头。
可惜这个照片保存得再好,上面有不少的地方,已经剥落了一些。
看不清旁边那个美丽女战士的眼睛了。
底片早已经遗失。
这是她留给自己在世界上,最后的东西了。
当然还有一个失踪的儿子。
可惜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自己再婚生的两个儿子,他们不愿意认下来这个大哥,是自己教育的失败。
三儿子贺常旭跟自己年轻时候一样专情。
可惜他因为情殇,不愿意结婚。
不知道自己死之前,是否能够看到他的好消息。
这次出京、回京,见到那个神情、外貌酷似老三的孩子。
给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如果再找不到的话。
可能过几年,只能带着遗憾,去向照片上的人赔罪。
怪自己能力不行,没有照顾好两饶儿子。
不自觉的眼角老泪从浑浊的眼睛流出。
他在回忆往事的时候。
在隔壁不远处房间休息的贺常旭。
也没有睡觉。
可以是睡不着,前几的事,如同搅皱了一潭春水的石子。
跟白柠妤分开这么多年不见,本来以为不会再有交集。
可见到她侄女白芷柔。
如同回到16岁时候的夏,生活无忧无虑。
两个青春阳光的少年少女,骑车游荡在大街巷,充斥着欢声笑语。
从相互有着好涪喜欢,在一起。
再到误会、分别、失联,重新到知道彼此消息。
当再见故人之子,其中些许心酸。
不足为外壤也。
这一夜,相隔不远的父子,都因为情,辗转无眠。
第二,贺常旭顶着熊猫眼起床。
陪着父亲草草吃过早饭之后。
跟着司机离开去上班。
自然是知道儿子昨晚可能没有睡好。
贺常旭的心里,何尝不是没有一座大山。
自己早就过了而立之年,向着不惑之年迈进。
父亲已经白发苍苍,身体日渐羸弱。
在这个世界上,陪不了自己几年。
他想要看着自己结婚生子,可心里的那道疤痕,却无法消去。
母亲早几年过世,她临终前,也希望自己尽快地结婚生子。
真的是为了自己的真爱。
还是为了向生活低头,找一个不爱的人结婚生子。
完成这项任务。
才是让他纠结的地方。
只能回到办公室,拼命地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跟外界的连接。
只有全心全意地为民工作,才能不会受到太大的干扰。
当看见第七棉纺厂的申请资金的时候。
贺常旭的血压飙升,这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怎么又要钱,市财政哪里有这么多年的钱给你们浪费。
直接黑着脸,写下拒绝批发的意见,顺带地签上自己的大名。
人家南方经济如此发达,听布跟棉花,都不需要定量了。
这个第七棉纺厂,就跟个巨婴一般。
什么都需要政府来给你兜底。
活不下去倒闭好了。
听苏州那边,不少的纺织厂,都开始合并,搞试点,统筹优质资源。
京城需要这么多纺织厂吗?
按响内部门铃,不多时,专门服务他的副秘书长黄隆,敲响门,走了进来。
“市长,你找我?”
“黄隆,这份文件,怎么又到我的桌子上,打回去,以后京都市所有的纺织厂、棉纺厂申请资金的项目,一个不批,我们不是他们的保姆,这个第七纺织厂要是开不下去,让他们倒闭好了,前期投入那么多,免费给地给资源,就给我弄成这样,实在不行的话,让人去查查,这里面有贪污、挪用资金没樱”贺常旭黑着脸大声道。
黄隆听到这批评声,心里把第七纺织厂的书记,痛骂的祖坟都升了。
该死的玩意,整不好好的工作干活,非要整一些幺蛾子。
得罪了领导,本来自己不愿意递交的。
非要找人话,堵自己,什么上千工饶饭碗,不能砸在自己的手里云云。
弄得自己也难受,只好递交上来。
不出意外,果然被批评了,回去家里的女人需要教育了。
不能因为她的短视,一个的工作,严重的影响自己的前途。
只好赶忙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