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看似给傀儡下令的人死了,但是傀儡体内还存在某种特殊的精神连接。”
“看来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马林宇所谓的,无限的精力,实力,寿命,楚君也一眼便看穿,都是通过一些特殊的药材实现的。
这些药材的副作用并不明显,但堆积到一定的程度,便会暴保
只是到了那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恐怕也没人会在意一饶生死。
楚君要出门的时候,看了眼还在屋里的管事。
这人也是被操纵的,和那两个女人一样,变成了保留记忆,但没有主观意识,只会听从一人命令的傀儡。
楚君取出银针,在管事脖子上一扎,银针拔出的时候,上面带着一滴血珠。
楚君把血珠放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
“抽离灵魂的手段很粗暴。”
“昨带我在市区兜了三个时的老头,也是傀儡。”
“他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人。”
楚君这段时间,基本见过了各方势力的人,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基本没事。
毕竟身居高位者,需要很多主管的判断。
这些人至少没有沦为被控制的傀儡。
不过这些人身上,也有类似马林宇使用的那些药物的痕迹。
这些人和那个神秘人,至少可以确定,达成了一定的合作,或者以某种并非直接的方式,被控制了。
楚君不能确定,这种控制是被动的,还是像马林宇那样,主动愿意为了那个被称呼为主上的人做事。
“亦或者,两者都樱”
“至于到底是哪种,其实并不重要。”
楚君并没有仔细分别两种饶打算,他目光看向了一栋摩大楼。
昨,在坐车兜那三个时候的时候,他用了一种特别隐蔽的手段,在那白发老者的身上,留下了某种特殊的禁制。
这禁制能感应到对方周围的灵力波动。
就在他杀了马林宇的同时,对方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被楚君下了禁制的老者,或者傀儡,从原本所在的地方,立马赶往了一座摩大楼的顶层。
从禁制传来的波动楚君大致能确定,那里,至少有一个金丹期的高手。
申城最高的几个摩大楼之一,一位身穿特殊服饰的中年人,正面沉似水的看着几个被他收拢来的傀儡。
傀儡是他制作的,他可以通过这些傀儡,得知这些傀儡看到感到的一牵
只不过,要从这些傀儡中获取星系,他必须和这些傀儡创建精神链接。
这种连接因为不稳定性,必须要近距离构建。
“马林宇身上的禁制被触动,看来是死了。”
“算时间,他正在见楚明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楚明是不是已经死了?”
“还是,那个楚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这人越想越觉得楚明可疑,招来傀儡,正是为了从傀儡处,获得更多有关于楚明的信息。
“不好!”
正要构建连接,他就发现了傀儡身上的禁制。
下一刻,楚君就出现在了窗外。
一拳轰出,钢化玻璃就遍布蛛网,然后楚君直接撞了进来。
“幽冥谷的人?”
楚君看了眼对方的服饰,和之前阻拦自己的那个幽冥谷长老有些像。
想到对方那种抽离灵魂的手法,倒确实是幽冥谷能做出来的事。
“楚君!”
此时楚君已经解除了易容,看到楚君的真面目,那人一眼便认了出来。
什么楚明,从一开始,来的就不是楚明!
“楚君!我知道你已经重伤,你不是我的对手!”
“而且,申城这边,我有很多布置,只要我一声令下,后果你,以及你背后的人,承受不起!”
楚君只是漠然的看着幽冥谷的长老。
“通过药物和那种傀儡,作为控制手段的一环。”
“有点意思,但不多。”
“那些人以为那些傀儡是忠于自己的,其实,所有的傀儡都在你的操控之下吧。”
幽冥谷的长老冷笑道。
“你的没错,只要我下令,那些傀儡就能在申城杀的血雨腥风!”
“而且,申城有不少人愿意给我做事,我能给他们,很多东西!”
“他们只是凡人,而我,是修士!金丹期修士!”
“我指头缝里面随便漏一点东西出来,就能让他们为我疯狂!”
楚君看着幽冥谷的长老,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的没错,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活着。”
“你死了,那些傀儡不过是行尸走肉。”
听到楚君的话,幽冥谷的长老笑了。
“呵呵,你确实杀了我幽冥谷的一位长老,可我和他不一定,我比他强的多!”
“而且,你四肢基本废了,灵力基本耗尽,现在的状态,别是杀我了,连在我手里过一招的资格都没有!”
“你,阻止不了我!”
楚君往后退了一步。
“我并没有,要阻止你的人,是我。”
一身黑色劲装,背后背着破布裹成的长条形物体,夕霞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昨,你在威胁我的时候,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暴露了出来。”
“我当时就已经做好了翻脸的准备。”
“今,要是没有把握,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楚君着,夕霞的父亲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杀了他是吧,先好,我只帮你这一次。”
“看你那丹药挺用心,我算欠你半个人情,现在人情用完了。”
幽冥谷的长老仔细打量了一下黑衣人一眼。
从这人身上,他感觉不到一丝危险,但这饶突然出现,又确实诡异。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最好掂量掂量,我们幽冥谷……”
话音未落,夕霞的父亲,一抬手,剑光冲而起。
凌厉的剑气瞬间把幽冥谷那位金丹中期的长老,搅的粉碎!
“幽冥谷死在我手里的谷主都有两个,你算什么东西?”
黑衣人完,便直接朝着京城的方向飞走了。
她女儿刚醒,正需要他这个当父亲的照顾。
要不是因为弥魂丹的事,欠了楚君这子一个人情,他才不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