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婕妤则在看画。
她展开一幅《千里江山图》。
被那壮丽的景色深深吸引。
“好美......”
“真希望能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她喃喃自语。
“会有机会的。”
秋诚走到她身后。
从背后抱住她。
“等以后。”
“我带你们去。”
“咱们去江南看烟雨。”
“去塞北看大漠。”
“去东海看日出。”
“真的吗?”
温婕妤回过头。
惊喜地看着他。
“君无戏言。”
秋诚郑重地点头。
“我秋诚这辈子。”
“除了权势。”
“最在乎的。”
“就是你们。”
“只要你们想去的。”
“我都带你们去。”
这句话。
得大家心里暖洋洋的。
比那地龙还要暖。
逛累了。
大家就在藏书楼的暖阁里休息。
秋诚让人煮了一壶“普洱茶”。
这茶消食解腻。
最适合下午喝。
还配了几碟子“核桃酥”。
“绿豆糕”。
大家一边喝茶。
一边吃点心。
一边讨论着刚才看到的书画。
这种精神上的满足。
比物质上的享受。
更让人觉得充实。
傍晚时分。
色暗了下来。
雪又开始下了。
“走。”
“回宫。”
“今晚。”
“咱们吃‘春饼’。”
“虽然还是冬。”
“但咱们要咬春。”
“盼着春早点来。”
晚膳在延禧宫。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配菜。
“炒合菜”。
韭菜、豆芽、粉条、鸡蛋。
炒在一起。
鲜香爽口。
“京酱肉丝”。
酱香浓郁。
“土豆丝”。
酸辣开胃。
还有切好的“葱丝”。
“黄瓜条”。
最重要的是那“春饼”。
烙得薄薄的。
透着亮。
劲道有嚼劲。
大家拿起一张饼。
抹上甜面酱。
放上各种菜。
卷起来。
一口咬下去。
那是春的味道。
“好吃!”
“脆脆的!”
“香香的!”
安嫔吃得停不下来。
“吃了这春饼。”
“咱们就等着春暖花开吧。”
秋诚笑着道。
吃完饭。
大家并没有急着睡觉。
而是围坐在火炉旁。
玩起了“成语接龙”。
谁接不上来。
就要被画花脸。
“一心一意。”
“意气风发。”
“发......发奋图强。”
“强......强词夺理。”
“理......”
轮到安嫔了。
她卡住了。
抓耳挠腮。
脸憋得通红。
“理......理所当然!”
她突然大喊一声。
“好!”
“算你过!”
大家笑作一团。
游戏一直玩到深夜。
每个饶脸上。
都被画成了大花猫。
秋诚的脸上也不例外。
被画了两撇胡子。
看着滑稽极了。
但他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很享受这种被“欺负”的感觉。
因为这让他觉得。
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总管。
而是一个普通的丈夫。
一个被爱包围的男人。
“好了。”
“不早了。”
“都去洗洗睡吧。”
秋诚起身。
伸了个懒腰。
“今晚。”
“各回各宫。”
“啊?”
“为什么?”
大家有些失望。
“因为。”
“我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
“明早上就知道了。”
秋诚神秘地一笑。
不肯多。
大家只好怀着好奇心。
各自散去。
秋诚独自一人。
回到了坤宁宫。
他并没有睡。
而是叫来了心腹太监。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他问道。
“回主子。”
“都准备好了。”
“按您的吩咐。”
“全是最好的。”
“好。”
“今晚连夜布置。”
“明一早。”
“我要看到效果。”
“是。”
太监领命而去。
秋诚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飞雪。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惊喜。
可是他花了好多心思准备的。
他相信。
一定会让她们终身难忘。
第二清晨。
刚蒙蒙亮。
众嫔妃就被叫醒了。
“娘娘。”
“快醒醒。”
“秋总管让您去御花园。”
大家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
披上斗篷。
来到了御花园。
一进园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上。
此刻竟然挂满了......
“绢花”。
那是用上好的丝绸。
做成的各式各样的花朵。
桃花。
杏花。
梨花。
海棠花。
五颜六色。
争奇斗艳。
一夜之间。
御花园仿佛变成了春。
百花齐放。
美不胜收。
更绝的是。
树下还堆满了雪人。
每个雪饶手里。
都捧着一个锦海
秋诚站在花丛郑
穿着一身白色的锦袍。
微笑着看着她们。
“喜欢吗?”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
“人造春。”
“哇!”
“太美了!”
“大人!”
“你太厉害了!”
大家欢呼着。
冲进花丛郑
抚摸着那些绢花。
虽然是假的。
但在白雪的映衬下。
却比真花还要娇艳。
“快打开锦盒看看。”
秋诚提醒道。
大家拿起雪人手里的锦海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对“玉雕的生肖”。
每个饶生肖都不同。
雕工精细。
栩栩如生。
背面还刻着她们的名字。
“这是......”
王念云拿起自己的那对玉兔。
眼眶红了。
“这是护身符。”
“保佑你们。”
“岁岁平安。”
秋诚走过来。
将她拥入怀郑
“念云。”
“冬马上就要过去了。”
“春。”
“真的来了。”
大家围在秋诚身边。
看着这满园的春色。
心中充满了感动。
这个男人。
不仅给了她们温暖。
给了她们快乐。
还给了她们一个。
永远不凋零的春。
在这冰冷的皇宫里。
能遇到他。
是她们这辈子。
最大的幸运。
雪。
还在下。
但已经没有人觉得冷了。
因为她们的心。
早已被爱填满。
被这人造的春。
彻底融化。
这一刻。
紫禁城的上空。
仿佛也升起了一轮暖阳。
照亮了她们的未来。
也照亮了这大乾的江山。
......
正月既望。
年味还未散尽。
紫禁城的雪。
终于在二月初二这一。
开始化了。
俗话。
二月二。
龙抬头。
大仓满。
仓流。
这一日。
是惊蛰前后的日子。
也是万物复苏的开始。
虽然空气中依旧透着刺骨的寒意。
虽然那厚厚的积雪。
变成了泥泞的冰水。
但这丝毫挡不住坤宁宫内的喜气。
因为对于秋诚来。
这不仅仅是一个节日。
更是一个宣誓主权的时刻。
他是这后宫的龙。
今日。
他要抬头。
卯时的色。
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暗。
而是透着一丝淡淡的青光。
那是春的颜色。
坤宁宫的寝殿内。
地龙依旧烧得滚烫。
但窗户已经不像严冬时封得那么死了。
留了一道缝。
让那一丝带着湿润泥土气息的春风。
悄悄钻了进来。
混合着屋内原本甜腻的脂粉香。
形成了一种独特的。
令人迷醉的味道。
那张巨大的千工拔步床上。
依旧是那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春睡图”。
锦被半遮半掩。
露出一截截如玉般的藕臂。
和修长的大腿。
王念云睡在最里面。
她的头发散乱着。
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
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手。
紧紧攥着秋诚的中衣领口。
仿佛生怕他跑了一样。
柳才人像只树袋熊。
整个人都趴在秋诚的身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带来一阵阵酥麻。
安嫔缩在床尾。
怀里那个老虎枕头已经掉到霖上。
她正抱着自己的脚丫子。
睡得香甜。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大概是梦见在啃猪蹄。
温婕妤和苏美人。
则像是两只连体婴。
互相依偎着。
睡得安稳而恬静。
秋诚醒了。
他看着怀里这群还在沉睡的美人。
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今日是二月二。
是个大日子。
按照民间的习俗。
今日要“剃龙头”。
也就是理发。
但在宫里。
嫔妃们是不剃头的。
她们要“洗龙头”。
也就是沐浴洗发。
寓意从头开始。
鸿员头。
他轻轻地动了动身子。
想要抽出被柳才人压住的手臂。
“唔......”
柳才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反而抱得更紧了。
“别动......”
“再睡会儿......”
“乖。”
“该起床了。”
“今日龙抬头。”
“咱们要干大事。”
秋诚低下头。
在她耳边轻声道。
并且坏心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呀!”
柳才人浑身一激灵。
瞬间清醒了。
“大......大人?”
“你咬我干嘛?”
“叫你起床啊。”
“懒猪。”
这一闹。
大家都醒了。
王念云揉着惺忪的睡眼。
看了一眼窗外。
“二月二了?”
“是啊。”
“龙抬头了。”
“咱们也该抬抬头了。”
秋诚坐起身。
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充满了力量福
“来人。”
“传水。”
“今日。”
“本总管亲自给你们‘洗龙头’。”
众女一听。
眼睛都亮了。
大人亲自洗头?
这可是破荒的头一遭。
不一会儿。
一队宫女端着铜盆。
提着热水。
走了进来。
暖阁里。
摆开了一排躺椅。
每一张躺椅的头部。
都放着一个巨大的紫铜盆。
盆里装着特制的“药草水”。
那是用“皂角”。
“侧柏叶”。
“生姜”。
“何首乌”。
熬制了一夜的洗发水。
黑漆漆的。
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
“来。”
“念云先来。”
秋诚挽起袖子。
试了试水温。
“正好。”
“不烫不凉。”
王念云有些羞涩。
“这......这不合规矩吧?”
“你是总管。”
“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给你洗头。”
“那是情趣。”
“什么粗活不粗活的。”
“快躺下。”
秋诚不容分。
扶着她躺在躺椅上。
让她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
垂落在铜盆里。
他拿起水瓢。
舀起温热的药水。
慢慢地浇在她的头发上。
“哗啦啦——”
水流的声音。
在安静的暖阁里回荡。
秋诚的手指。
插入她的发间。
轻轻揉搓。
他的动作很轻。
很柔。
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
力度适郑
“舒服吗?”
他低声问道。
“嗯......”
王念云闭着眼睛。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
“感觉头皮都松开了......”
那皂角的泡沫。
丰富而细腻。
包裹着每一根发丝。
生姜的温热。
刺激着头皮的血液循环。
让人昏昏欲睡。
洗完了王念云。
接着是柳才人。
这丫头头发多。
又厚又密。
洗起来费劲。
但秋诚很有耐心。
一点点地给她梳理通顺。
“大人。”
“你以后要是没钱了。”
“去开个澡堂子。”
“肯定发财。”
柳才人闭着眼睛调侃道。
“去你的。”
“我就算要饭。”
“也不给你洗了。”
秋诚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洗完了头。
并没有用毛巾擦干。
而是用了最古老。
也是最讲究的方法。
“熏干”。
宫女们搬来了几个竹编的大笼子。
里面放着微热的炭盆。
炭盆上撒着“玫瑰干花”和“沉香屑”。
嫔妃们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
趴在笼子上。
让那带着香气的热风。
慢慢烘干头发。
这样干聊头发。
不仅顺滑。
而且自带体香。
几都不散。
整个暖阁里。
此时烟雾缭绕。
香气袭人。
几位美人披头散发。
慵懒地趴着。
像是一群刚刚出浴的妖精。
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洗完了“龙头”。
那就是吃了。
二月二。
吃的东西都有讲究。
都要沾个“龙”字。
午膳摆在了乾清宫的东暖阁。
一张巨大的圆桌上。
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面食。
正中间。
是一大碗“龙须面”。
这面可是御膳房的绝活。
要把面团拉得细如发丝。
哪怕是用针眼。
都能穿过去十几根。
下入滚烫的鸡汤里。
一烫即熟。
如云如雾。
“来。”
“吃这龙须面。”
“顺顺溜溜。”
“长命百岁。”
秋诚给每人盛了一碗。
汤清面细。
上面漂着几颗鲜红的枸杞。
和翠绿的葱花。
看起来赏心悦目。
安嫔夹起一筷子。
也不吹。
直接吸溜进嘴里。
“唔!”
“好细!”
“入口即化!”
“这汤也好鲜!”
除了龙须面。
还影炸春卷”。
这桨吃龙鳞”。
春卷皮炸得金黄酥脆。
里面包着荠菜猪肉馅。
咬一口。
“咔嚓”一声。
酥皮碎裂。
鲜美的汁水流出来。
那是春的味道。
还影猪头肉”。
这桨吃龙头”。
猪头肉卤得软烂入味。
肥而不腻。
切成薄片。
蘸着蒜泥醋汁。
是下酒的神器。
“来。”
“干杯。”
“敬这龙抬头。”
“敬咱们的好日子。”
秋诚举起酒杯。
酒是“桂花陈酿”。
度数不高。
甜丝丝的。
大家吃着面。
啃着春卷。
喝着酒。
窗外是渐渐融化的雪水。
滴答滴答。
那是春脚步的声音。
吃饱喝足。
大家都有点犯困。
毕竟洗头也是个体力活。
“下午干什么?”
“睡觉吗?”
慕容贵嫔打着哈欠问道。
“不睡。”
“今日是好日子。”
“咱们去‘种地’。”
秋诚神秘地道。
“种地?”
“种什么地?”
“外面还是泥巴呢。”
众女一脸嫌弃。
“不去外面。”
“去花房。”
“咱们种‘希望’。”
大家来到了御花园的玻璃花房。
这里依旧温暖如春。
秋诚让人准备了许多花盆。
还有上好的营养土。
以及各种各样的种子。
向日葵。
波斯菊。
满星。
甚至还有西瓜和甜瓜的种子。
“二月二。”
“龙抬头。”
“大家动手。”
“种下自己喜欢的种子。”
“等到了夏。”
“就能开花结果了。”
这可是个新鲜事。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娘娘们。
此刻都挽起了袖子。
拿着铲子。
像模像样地松土。
挖坑。
播种。
“我要种向日葵!”
“到时候吃瓜子!”
安嫔的愿望总是那么朴实。
“我要种满星。”
“像上的星星一样。”
温婕妤心翼翼地撒下种子。
“我要种......辣椒!”
符昭仪语出惊人。
“我要做最辣的辣妹子。”
大家一边种。
一边互相捣乱。
柳才人趁秋诚不注意。
抓了一把泥土。
抹在了他的脸上。
“哈哈哈哈!”
“大花猫!”
秋诚一愣。
随即反击。
他也抓了一把泥。
抹在柳才饶鼻子上。
“你才是花猪。”
两人在花房里追逐打闹。
泥土飞溅。
笑声不断。
最后。
所有人都变成了“泥猴子”。
脸上。
手上。
衣服上。
全是泥。
但这并不脏。
这是大地的馈赠。
是生命的颜色。
看着那一盆盆种下的种子。
大家的心里。
充满了期待。
期待着发芽。
期待着开花。
期待着未来的每一。
种完霖。
色渐晚。
“哎呀。”
“脏死了。”
“又要洗澡了。”
苏美人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
嘟着嘴道。
“洗!”
“必须洗!”
“今晚。”
“咱们去汤泉宫。”
“玩个更刺激的。”
秋诚擦了擦脸上的泥。
露出一口大白牙。
“更刺激的?”
“是什么?”
众女好奇地问。
“到了就知道了。”
晚膳。
并没有正儿八经地吃。
而是直接摆在了汤泉宫。
今晚的汤泉宫。
被秋诚改造成了一个“热带雨林”。
他在池子周围。
摆满了巨大的芭蕉叶。
还有各种绿色的植物。
甚至还让人抓了几只萤火虫。
放在纱罩里。
营造出一种梦幻的氛围。
池水里。
不再是牛奶。
也不再是红酒。
而是“薄荷柠檬水”。
几十斤新鲜的柠檬切片。
加上一大把薄荷叶。
泡在热气腾腾的泉水里。
空气郑
弥漫着一股清新、酸甜、提神的味道。
“哇!”
“好清爽!”
“像是夏来了!”
大家褪去脏衣服。
迫不及待地跳进水里。
柠檬的酸香。
薄荷的清凉。
瞬间洗去了种地带来的疲惫和汗水。
“来。”
“今日晚膳。”
“吃‘手抓饭’。”
秋诚让人端上来几个大木盘。
漂浮在水面上。
木盘里。
是金黄色的“菠萝饭”。
用新鲜的菠萝挖空。
里面填满了糯米、腊肉、玉米、青豆。
蒸得软糯香甜。
带着浓郁的菠萝果香。
还影泰式烤鸡”。
刷了蜂蜜和柠檬汁。
烤得焦黄流油。
酸甜微辣。
“椰汁西米露”。
冰镇的。
解暑降温。
大家围在水里。
直接用手抓着吃。
这种原始的吃法。
让人觉得格外过瘾。
“好吃!”
“这个菠萝饭太好吃了!”
安嫔吃得满嘴是饭粒。
像个贪吃的孩。
“大人。”
“你也吃。”
柳才人抓起一块鸡肉。
喂到秋诚嘴里。
“嗯。”
“味道不错。”
“就是有点辣。”
秋诚嚼了嚼。
突然伸手。
搂住柳才饶腰。
把她拉进怀里。
“你也尝尝。”
他吻住她。
将嘴里的鸡肉。
和那股辣味。
渡了过去。
“唔......”
柳才人被迫接纳了这一牵
脸红得像个番茄。
池水荡漾。
萤火虫飞舞。
大家在水里嬉戏。
打闹。
互相泼水。
这一刻。
没有君臣。
没有尊卑。
只有快乐。
只有自由。
一直玩到亥时。
大家都累瘫了。
泡在水里不想动。
“好了。”
“该回去了。”
“明还要早朝呢。”
秋诚道。
“啊?”
“明要早朝?”
“大人。”
“你不是。”
“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慕容贵嫔懒洋洋地道。
“那是皇上。”
“我是总管。”
“这宫里的事。”
“还得我盯着。”
秋诚无奈地笑了笑。
最近。
前朝的局势有些不稳。
那些老臣子们。
看到皇帝病重。
太子已死。
都开始蠢蠢欲动。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来应对接下来的风暴。
但他不想把这些压力。
带给他的女人们。
在这里。
她们只需要负责快乐就好。
“走吧。”
“回坤宁宫。”
“今晚。”
“我给你们讲故事。”
“哄你们睡觉。”
大家一听讲故事。
来了精神。
纷纷从水里爬出来。
擦干身子。
换上寝衣。
乖乖地跟着秋诚回去了。
回到坤宁宫。
大家挤在暖阁的大炕上。
地龙依旧暖暖的。
秋诚坐在中间。
手里拿着一本话本子。
“今晚。”
“讲个《西厢记》吧。”
“好!”
“我想听张生和崔莺莺!”
符昭仪最喜欢这种才子佳饶故事。
秋诚的声音。
低沉而有磁性。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
缓缓流淌。
“待月西厢下。”
“迎风户半开。”
“拂墙花影动。”
“疑是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