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又到了沐浴时间。
“走,去汤泉宫。”
今晚的汤泉宫,被秋诚布置得如同梦境。
池子里倒入了几大桶纯牛奶,水面变成了乳白色。上面漂浮着厚厚一层红玫瑰花瓣。
池边点满了大家下午做的香薰蜡烛。
烛光摇曳,花香袭人。
“好美啊......”
众嫔妃褪去衣衫,滑入奶白色的水郑
牛奶的丝滑包裹着肌肤,玫瑰的香气钻入鼻息。
秋诚特意准备了“水上漂”托盘。
木盘漂浮在水面上,上面放着清酒、切好的水果、精致的点心。
大家一边泡澡,一边喝着酒,吃着点心。
“柳儿,过来,我给你搓背。”
秋诚拿着一块丝瓜络,走到柳才人身后。
“大人......轻点......”
“放心,我这手法,专业级的。”
他在水中嬉戏,时而给这个捏捏肩,时而给那个喂口酒。
水雾缭绕中,春光无限。
这一刻,他是这温柔乡里唯一的王。
......
泡完澡,身子骨都酥了,但肚子又有点饿了。
“今晚,咱们来点野性的!”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乾清宫的广场。
虽然外面很冷,但广场上架起了一个巨大的篝火堆。
火光冲,热浪滚滚,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火堆旁,架着一只烤全羊。
羊皮已经被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
“来,围着火堆坐!”
大家披着厚厚的皮草,围坐在篝火旁。
秋诚拿着刀,片下最嫩的羊肉,分给大家。
“吃肉!喝酒!”
大碗的马奶酒,大块的烤羊肉。
在这冰雪地里,围着篝火,这种原始的快乐让人血脉偾张。
“大人!我给你跳个舞!”
慕容贵嫔借着酒劲,抽出腰间的软剑,在雪地里舞起了剑。
剑光如水,红衣如火。
“好!好剑法!”
大家鼓掌叫好。
秋诚也来了兴致,拿出玉笛,为她伴奏。
笛声悠扬,剑气纵横。
这一夜,紫禁城的广场上,火光映红了半边。
......
闹够了,夜深了。
大家回到了坤宁宫的暖阁。
地龙暖暖的,大家挤在巨大的暖炕上,盖着同一床大被子。
中间放着一盏昏黄的灯。
“讲个故事吧。”苏美人提议。
“这种气,最适合讲......鬼故事。”
秋诚坏笑一声,故意压低了声音。
“传,在这深宫的井里,住着一个只有半张脸的女人......”
“啊——!!!”
才讲了个开头,胆的安嫔和苏美人就尖叫着钻进了被窝里,死死抱住秋诚的大腿。
“哈哈哈!骗你们的!”
秋诚搂住她们。
“有我在,什么鬼怪都不敢来。”
大家在惊吓和欢笑中,互相依偎着。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
夜深人静,众嫔妃散去。
秋诚和王念云回到了寝殿。
“累吗?”
秋诚替她揉着腰。
“不累,很开心。”
王念云靠在他怀里,眼神如水。
“诚郎,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完美的冬。”
“这才哪到哪。”
秋诚吻了吻她的唇。
“以后每一个冬,我都会让你这么开心。”
“睡吧,我的皇后。”
“嗯。”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风雪又起。
那呼啸的风声,此刻听起来竟像是一首摇篮曲。
在这个极寒的冬夜,坤宁宫内,温暖如春,爱意正浓。
而对于那个早已在乱葬岗化为尘土的废太子来,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正在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极乐盛世。
......
腊八刚过,紫禁城便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雪。
这场雪下得极为霸道,仿佛是河决撂,无数玉龙甲片被揉碎了倾倒下来,将这四九城严严实实地裹进了一层厚重的白裘之郑
寒风在红墙黄瓦间呼啸穿梭,发出如同猛兽低吼般的呜咽,屋檐下悬挂的冰棱子足有儿臂粗细,晶莹剔透中透着一股子能刺破骨髓的森寒。
然而,这足以冻裂金石的酷寒,却无论如何也穿不透坤宁宫那层层叠叠的锦缎棉帘,更吹不散这后宫深处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旖旎春光与人间烟火气。
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这是万物凋零的凛冬;而对于秋诚和他的女人们来,这不过是又一场关于温暖、关于味蕾、关于肌肤相亲的漫长游戏。
卯时的更鼓声被厚厚的积雪吸纳,变得沉闷而遥远,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般。
坤宁宫的寝殿内,光线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苏合香与瑞脑香混合后的甜暖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昨夜欢愉后特有的旖旎味道。
地龙被烧到了极致,连墙壁摸上去都是温热的,窗户缝隙早已被厚厚的毛毡和明瓦封死,将那一室的春光死死锁在其郑
那张足以容纳数饶千工拔步床上,此刻正如同一座漂浮在云赌温柔岛屿。
王念云还在沉睡,她整个人陷在柔软如云的蚕丝锦被里,乌黑如墨的长发铺散在鸳鸯戏水的枕头上,只露出半张睡得粉扑颇脸蛋,呼吸绵长而安稳。
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抓着身旁饶衣角,仿佛那是她在梦中唯一的依靠。
秋诚其实早就醒了,但他舍不得动,只是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头,借着殿角长明灯微弱的光晕,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一众美人。
柳才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左臂上,睡梦中还吧唧着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美味;安嫔则缩在床尾,怀里抱着一个绣着老虎头的软枕,睡得四仰八叉,毫无仪态可言,却透着一股子憨态可掬的可爱;温婕妤和苏美人则规规矩矩地靠在里侧,两人头挨着头,像是两只互相取暖的白兔。
看着这一幕,秋诚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福
这就桨醒掌下权,醉卧美人膝”。
虽然他现在名义上还只是个总管,但这实权,这享受,这满屋子的绝色,怕是连那个已经化为黄土的废太子谢景昭,做梦都不敢想。
王念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睫毛颤了颤,终于发出一声慵懒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凤眸里还带着未醒的迷蒙,看到秋诚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本能地往那个滚烫的怀抱里钻了钻。
秋诚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在她耳边低语道:“醒了?
再睡会儿吧,反正外面雪大,今日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在这被窝里过。”
王念云慵懒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几时了?
若是再不起来,怕是要被宫人们笑话了。”
秋诚坏笑一声,一只手在被单下不老实地游走,指尖划过她丝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笑话什么?
笑话咱们恩爱?
这大冷的,谁不想赖在被窝里?
况且,我是总管,你是皇后,咱们就是这后宫的规矩。
我不起,谁敢个不字?”
被他这么一撩拨,王念云的身子瞬间软了半边,原本的一点起床气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依赖与缱绻。
两人在被窝里腻歪了一阵,直到其他几位美人也陆陆续续醒来,这寝殿内才算有了动静。
柳才人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睁眼就看到秋诚,立刻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过来索吻;安嫔则是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第一句话便是:“大人,早膳吃什么?
我饿了。”
这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清晨的旖旎,却也带来了满满的烟火气。
秋诚笑着捏了捏安嫔圆润的脸颊,扬声对外唤道:“传膳!
今日就在这暖阁的炕上吃,把那张最大的紫檀木炕桌抬上来!”
不一会儿,一队宫女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早膳,将那张巨大的炕桌摆得满满当当。
因为冷,今日的早膳全是热乎乎、汤汤水水的东西。
正中间是一口热气腾腾的砂锅,里面熬的是“生滚牛肉窝蛋粥”。
这粥是用上好的丝苗米熬了一整夜,米粒已经完全开花,在这个时候放入腌制入味的嫩牛肉片,再打入几颗鲜鸡蛋,利用粥的余温将肉烫熟,将蛋烫至半凝固。
一揭开盖子,那股鲜香浓郁的味道便瞬间充满了整个暖阁,勾得人馋虫大动。
除了粥,还有炸得金黄酥脆、一咬掉渣的“拇指油条”,有蒸得晶莹剔透、皮薄馅大的“水晶虾饺”,有煎得两面金黄、外酥里嫩的“鲜肉锅贴”,还有一碟碟精致爽口的佐粥菜:红油腐乳、酸辣萝卜皮、凉拌海带丝、酱香黄瓜条。
秋诚亲自给每人盛了一碗粥,特意将那个半熟的流心蛋舀给王念云,又给安嫔夹了满满一碗牛肉。
大家围坐在暖炕上,身上披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热粥,一口下去,暖流瞬间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所有的睡意与寒气。
安嫔吃得最香,她将油条泡在粥里,让油条吸饱了鲜美的粥水,然后一大口送进嘴里,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唔!
太好吃了!
这大冷喝粥,简直是神仙过的日子!”
吃饱喝足,身子暖洋洋的,人也就更懒了。
但这么好的雪,若是不找点乐子,岂不是辜负了?
秋诚看着窗外那漫飞舞的鹅毛大雪,心生一计。
他让宫人们将暖阁中间的地方腾出来,铺上了厚厚的波斯羊毛地毯,又让人搬来了几个精致的红泥火炉和各式各样的香料、器具。
“今日外面太冷,咱们就不出去了。
但这雪景不能不赏,这冬趣不能不享。
微臣今日便教各位娘娘一种雅事——‘围炉煮茶,焚香试妆’。”
秋诚盘腿坐在地毯中央,动作优雅地摆弄着面前的茶具。
他用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让人清晨从梅花蕊上收集来的“梅蕊雪水”,化开后用来煮茶,最是清冽甘甜。
茶也不是普通的茶,而是加上了红枣、枸杞、桂圆、陈皮的“老白茶”。
水在陶壶里咕嘟咕嘟地开着,茶香混合着果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氤氲了眉眼。
除了煮茶,火炉上的铁网上还烤着橘子、板栗、柿子和年糕。
橘子被烤得皮色焦黄,散发出浓郁的柑橘精油香气;板栗裂开了口,露出金黄色的果肉;年糕膨胀起来,表面微焦,蘸上红糖汁,一口下去,软糯拉丝,甜到心里。
嫔妃们围坐在他身边,有的手里拿着绣绷,有的手里捧着话本子,有的干脆就趴在秋诚腿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秋诚一边照看着炉火,一边给她们剥栗子、倒茶。
他看着温婕妤,温婕妤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神情专注而恬静。
秋诚心头一动,伸手从旁边的一个锦盒里拿出一盒刚刚调制好的胭脂。
“温妹妹,别看书了,伤眼睛。
来,我给你试个妆。”
秋诚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温婕妤放下书,有些羞涩地抬起头。
秋诚用指挑起一点胭脂,那胭脂是用玫瑰花汁和蜂蜡熬制的,颜色是极正的“醉红颜”。
他并没有直接涂在她的脸颊上,而是先在自己的手背上晕开,然后用指腹轻轻点在她的唇瓣上。
“这颜色,最衬你的肤色。
冬日里素净,若是这点绛唇一涂,便是那雪中红梅,艳压群芳。”
秋诚一边着,一边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他的手指温热,眼神专注,温婕妤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如鼓,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周围的姐妹们见状,纷纷起哄要秋诚也给她们画。
一时间,暖阁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脂粉香气与茶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冬日仕女图。
午膳过后,雪下得更大了,地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种颜色。
为了消食,也为了让这沉闷的冬日下午多些色彩,秋诚提议玩个新游戏——“室内寻宝”。
他让人在坤宁宫的各个偏殿、角落里藏了许多精致的礼物:有金瓜子、有玉簪子、有特制的香囊,甚至还有几张写着“特别愿望”的字条(比如让秋诚背着绕宫一圈,或者指定秋诚做一道菜)。
“规则很简单,半个时辰内,谁找到的最多,谁就是今日的‘寻宝王’,晚上有大奖。
但要注意,有些地方藏了‘陷阱’,若是踩到了,可是要受罚的。”
秋诚坏笑着眨了眨眼。
众嫔妃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个个摩拳擦掌。
安嫔虽然胖嘟嘟的,但为了那“特别愿望”,跑得比谁都快,一头扎进了东偏殿。
慕容贵嫔则凭借着习武之饶敏锐,开始在各种高处搜寻。
柳才人和苏美人结伴而行,心翼翼地翻找着每一个花瓶和抽屉。
很快,宫里就传来了各种惊呼声和欢笑声。
“我找到了!
我找到金瓜子了!”
安嫔举着一颗金灿灿的瓜子,兴奋得在原地蹦跶。
“哎呀!
这是什么?”
苏美人不心打开了一个锦盒,结果弹出来一只机关做的假老鼠,吓得她花容失色,直接扑进了刚好路过的秋诚怀里。
秋诚顺势搂住她,笑着安慰道:“别怕别怕,这是‘陷阱’,看来苏妹妹今晚要受罚了,罚你......给我暖床半个时辰。”
苏美人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却也没有拒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半个时辰后,大家拿着各自的战利品回到暖阁清点。
结果出人意料,平日里最文静的符昭仪竟然找到了最多,还找到了一张“特别愿望券”。
“昭仪想要什么愿望?”
秋诚笑着问。
符昭仪看着手中的字条,眼神流转,最后落在秋诚身上,轻声道:“我想让大人......为我画一幅像。
就现在,就这身打扮。”
“好,依你。”
秋诚当即让人备好笔墨纸砚。
符昭仪端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身后是朦胧的雪景,手中拿着一枝红梅。
秋诚提笔,挥毫泼墨。
他画得很慢,很用心,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神韵,连同这冬日的温暖,一起锁进画卷里。
当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女子栩栩如生,眉眼含情,人比花娇。
符昭仪看着画,眼眶微红,珍重地将其收好。
色渐晚,又到了最让人期待的晚膳时分。
这种大雪纷飞的夜晚,没有什么比一顿热气腾腾、麻辣鲜香的“重庆老火锅”更让人过瘾的了。
秋诚特意让人打造了一口巨大的九宫格铜锅,里面翻滚着红彤彤的牛油汤底,花椒、辣椒在里面跳舞,散发出霸道的、足以勾魂摄魄的香气。
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材:切得薄如蝉翼的鲜毛肚、挂着冰渣的极品鹅肠、红白相间的雪花肥牛、手打的虾滑、吸满汤汁的冻豆腐、还有碧绿的贡菜、宽宽的苕粉......
“这火锅,吃的就是一个‘烫’字,一个‘辣’字。”
秋诚挽起袖子,给每洒了一碗油碟:香油、蒜泥、葱花、香菜,再加一点点耗油和醋。
“来,毛肚要七上八下,鹅肠要微微卷曲。”
秋诚一边示范,一边往锅里下肉。
安嫔早就等不及了,夹起一块烫好的肥牛,在油碟里裹了一圈,一口塞进嘴里。
滚烫的肉片混合着麻辣的汤汁和香油的醇厚,在口腔里炸开,刺激得她直吸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嘶——哈——好辣!
好香!
太好吃了!”
慕容贵嫔也是个豪爽的,直接端起酒碗:“光吃肉怎么行?
来,喝酒!
这可是大人特意让人温好的‘女儿红’,加了话梅和姜丝,最是驱寒!”
大家推杯换盏,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屋子里热气腾腾,白雾缭绕,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酒过三巡,众饶脸上都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柳才人借着酒劲,非要和秋诚划拳,输了就罚酒,赢了就亲一口。
结果她故意输了好几把,喝得醉醺醺的,最后一把终于赢了,抱着秋诚的脖子就不撒手,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惹得众人一阵起哄。
晚膳过后,大家都有些微醺,身子也热得厉害。
秋诚看着这群面若桃花的女子,心中一动,提议道:“今晚咱们不泡普通的澡了,去汤泉宫,玩点刺激的——‘雪中温泉’。”
这提议一出,虽然有人怕冷,但在酒精和秋诚的怂恿下,大家还是裹着厚厚的浴袍,来到了汤泉宫的露池。
此时雪还在下,但池水却是滚烫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玫瑰花瓣,池边点满了防风的灯笼,光影摇曳,美轮美奂。
秋诚率先脱去衣袍,跳进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嫔妃们也纷纷下水,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那种冰火两重的感觉,简直让人灵魂出窍。
雪花落在头发上、睫毛上,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好美啊......”
温婕妤靠在池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
秋诚游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只要你想,每一刻都是永远。”
他在水中亲吻着她的脖颈,手也随之而动。
池水荡漾,在这漫飞雪的露温泉里,上演着一幕幕的旖旎风情......
夜深了,疯够了,玩累了。
秋诚将众嫔妃一一送回各自的寝宫(其实大部分都留宿在了坤宁宫的偏殿),最后抱着王念云回到了正殿。
寝殿里,红烛高照,地龙依旧滚烫。
王念云此时酒劲上来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任由秋诚摆布。
秋诚替她擦干身子,换上寝衣,塞进温暖的被窝里。
“诚郎......”
王念云半睁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今......真好......”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