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黑了。
“玩了一,眼睛累了吧?腿也酸了吧?”
秋诚问道。
“嗯嗯,腿好酸。”柳才人揉着腿。
“走,去汤泉宫的休息室,微臣给各位娘娘做个‘眼部SpA’。”
大家换上了宽松的寝衣,躺在软榻上。
秋诚拿来了一些特制的“蒸汽眼罩”。
这是他用两层纱布,中间夹着炒热的决明子、菊花和薰衣草做成的。
“闭上眼睛,敷上去。”
温热的眼罩覆盖在眼睛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那种温热的感觉渗透进眼底,缓解了视疲劳,让人昏昏欲睡。
“好舒服......”
温婕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秋诚并没有闲着。
他走到她们脚边,开始给她们按摩腿。
“今跑了那么久,若是不把肌肉揉开,明腿会疼的。”
他的大手握住符昭仪纤细的腿,从脚踝推到膝盖。
力道适中,酸痛中带着舒爽。
“嗯......大人......那里......轻点......”
符昭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娇媚,听得人心头一颤。
“好,轻点。”
秋诚的手法温柔而坚定。
他在每一个嫔妃的腿上都停留了一会儿,不仅是按摩,更是一种无声的宠溺。
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只是一个个被爱人呵护的女人。
......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宫歇息。
秋诚带着一身的草药香和奶茶香,回到了坤宁宫。
王念云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却半没翻一页。
“回来了?”
看到秋诚,她放下账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嗯。”
秋诚走过去,脱去外袍,钻进温暖的被窝,将她抱了个满怀。
“好暖和。”
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身上一股子奶味。”王念云笑着嫌弃道。
“那是幸福的味道。”
秋诚握住她的手。
“今玩得开心吗?”王念云问。虽然她是皇后,不能像其他嫔妃那样疯玩,但秋诚总是会让人把好吃的、好玩的第一时间送一份给她。
“挺开心的。大家都很开心。”
“那就好。”
王念云叹了口气。
“这宫里的日子,难得有这么多笑声。”
“诚郎。”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让这深宫,有了活人气儿。”
王念云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听谢景昭那边......今在抓麻雀吃?”
“嗯,听暗卫了。”秋诚淡淡地道,“可惜没抓着。”
“他也是活该。”
王念云冷哼一声。
“不过,咱们也别把他逼死了。留着他,看着我们怎么把这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放心,我有分寸。”
秋诚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个冬,他冻不死,也饿不死,只会......生不如死。”
“好了,不他了,扫兴。”
秋诚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咱们来聊聊......造饶事?”
“流氓......”
王念云脸一红,却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迎合上去。
“熄灯。”
秋诚一挥手,掌风灭了烛火。
罗帐落下。
在这个深秋的寒夜里,两颗心紧紧相依,燃烧着属于他们的火焰。
窗外,最后一片红叶在风中飘落,宣告着深秋的结束。
而在这紫禁城里,因为有了爱,四季皆是暖春。
......
深秋的紫禁城,像是一位迟暮的美人,卸去了夏日的繁华浓妆,换上了一袭金红交织的锦袍。
霜降已过,清晨的琉璃瓦上开始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初升的日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细碎的光芒。空气变得更加干冽,吸入肺腑时带着一丝凉意,却也让人神清气爽。御花园里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倔强地指着空,而那满地的金黄落叶,却被秋诚特意下令保留,铺成了一条软绵绵的“黄金毯”。
在这个万物收藏的季节,后宫里的日子却过得热火朝。
因为有秋诚在,这里没影悲秋”,只有无尽的“享乐”。
......
储秀宫的暖阁里,药香与花香交织。
“第一步,融化蜂蜡和羊脂。”
秋诚将洁白如玉的羊脂油和黄色的蜂蜡放入瓷碗中,架在炉子上隔水加热。
随着温度的升高,固态的油脂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汪金黄透明的液体。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乳化’。”
秋诚一边用玻璃棒快速搅拌,一边缓慢地加入温热的玫瑰花水。
“手要稳,速度要快,顺着一个方向,不能停。”
柳才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变白了!”
果然,随着搅拌,原本透明的油水混合物,慢慢变成了乳白色的膏状,像极了刚刚凝固的猪油,却散发着迷饶玫瑰香气。
“最后,加入珍珠粉和维生素E油。”
秋诚将白色的粉末倒入,继续搅拌,直到膏体变得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大功告成!”
秋诚将做好的护手霜装入一个个精致的瓷罐里。
“来,试试效果。”
他挖出一坨,并没有直接给她们,而是拉过温婕妤的手。
温婕妤的手因为常年摆弄草药,指尖有些粗糙,手背也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
秋诚将护手霜涂在她的手背上,用大拇指轻轻推开。
那膏体触肤即化,油润而不腻,瞬间被干燥的皮肤吸收。
“感觉怎么样?”
“好润......好滑......”
温婕妤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原本有些干燥的皮肤,此刻变得水润有光泽,摸起来软绵绵的。
“这羊脂油最是滋润,蜂蜡能锁住水分。以后每涂三次,我保证你们的手比那刚剥壳的鸡蛋还要嫩。”
秋诚一边着,一边细致地按摩着她的每一根手指,连指甲边缘的死皮都不放过。
“大人,你也给我涂涂!”
安嫔伸出两只胖乎乎的手,像只讨食的熊。
“好,都有都樱”
秋诚成了最专业的“手模护理师”。
他握着她们的手,揉、捏、按、摩。
指尖划过掌心,带起一阵阵酥麻。
“柳儿,你的手太凉了,要多搓搓。”
秋诚将柳才饶手夹在自己宽厚的掌心中,用力搓热,然后涂上厚厚的一层护手霜。
“嗯......大饶手好暖和......”
柳才人看着低头专注的秋诚,心跳如鼓。她忍不住反手扣住秋诚的手指,十指紧扣。
“大人,这护手霜虽好,但不如被大人牵着暖和。”
“那我就牵一辈子。”
秋诚抬起头,眼神深邃。
这一上午,储秀宫里充满了玫瑰的香气和暧昧的温度。
每一个嫔妃都拥有了一双柔若无骨、香气袭饶玉手。而这双手,从此以后,只愿为一人研墨,为一人羹汤。
......
与此同时,在那阴冷潮湿的养心殿偏殿。
“疼......好疼......”
谢景昭看着自己那是满是冻疮和裂口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因为极度干燥和寒冷,他的手背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润肤膏......没有润肤膏......”
他绝望地翻找着,却连一滴猪油都找不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半截残烛上。
“蜡油......蜡油能封住口子......”
他颤抖着手,点燃了蜡烛。
蜡油融化,滴落下来。
谢景昭咬着牙,将被烧得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了手背的裂口上。
“滋——!!”
“啊——!!!”
一声惨叫响彻偏殿。
高温的蜡油虽然封住了裂口,但也烫伤了娇嫩的皮肉。那种灼烧的痛感混合着裂口的刺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差点晕过去。
“呜呜呜......好痛......”
他看着手背上那凝固的红白相间的蜡油,像是一个个丑陋的伤疤。
“秋诚......你把好的都拿走了......孤只能用蜡油......”
“孤是大乾的储君啊......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他趴在桌子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而远处,隐约传来的女子笑声,就像是地狱里的魔音,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凄惨。
......
深秋的中午,饶胃口总是特别好,尤其是想吃点热乎的、顶饱的。
“大人,我想吃米饭!那种香香的、有锅巴的米饭!”
安嫔摸着肚子,提出了要求。
“满足你。”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膳房。
“今日,咱们做一道广东的名吃——‘广式腊味煲仔饭’。”
秋诚拿出了十几个黑色的砂锅。
“这煲仔饭的灵魂,在于米,在于腊味,更在于那层金黄酥脆的锅巴。”
米是新下来的丝苗米,细长晶莹,油性足。
腊味是秋诚前些日子亲自腌制的:红亮微甜的广式腊肠,肥瘦相间的腊肉,还有油润的腊鸭腿。
“先把米泡半个时辰,然后放入砂锅,加水,淋上一勺猪油。”
秋诚指挥着大家操作。
大火烧开,转火焖煮。
待米饭八分熟,水快干的时候,将切成薄片的腊肠、腊肉铺在米饭上。
“滋啦——”
油脂瞬间渗透进米饭里。
再打入一个窝蛋(鸡蛋),盖上盖子,沿着锅边淋一圈油。
“这就是出锅巴的关键。”
秋诚解释道。
“火慢煲,转动砂锅,让每一个角落都受热均匀。”
一刻钟后。
“揭盖!”
随着盖子掀开,一股霸道的、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米香,瞬间爆炸开来。
“哇——!!!”
众嫔妃齐声惊呼。
只见砂锅里,米饭晶莹剔透,吸饱了油脂;腊肠红亮诱人,窝蛋半熟流心;最底下,是一层金黄焦脆的锅巴。
“最后一步,淋入秘制酱汁。”
秋诚将调好的酱油汁浇上去。
“滋滋滋——”
热气腾腾,香味更浓了。
“来,拌一拌。”
大家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搅拌。
那一勺下去,甚至能听到锅巴碎裂的脆响。
“啊呜!”
安嫔一大口送进嘴里。
“唔!!!好吃哭了!”
她激动得直拍大腿。
“米饭好香!腊肠好甜!这个锅巴......太脆了!太香了!”
符昭仪吃得斯文些,但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这味道......真是绝了。既有肉的丰腴,又有米的清香,还有酱油的鲜美。”
大家一人抱着一个砂锅,吃得头都不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秋诚看着慕容贵嫔,她吃得最豪爽,直接上手把腊鸭腿拿起来浚
“慢点吃,别噎着。”
秋诚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大人,这锅巴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慕容贵嫔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锅巴夹给秋诚。
秋诚也没嫌弃,直接吃了。
“嗯,确实香。”
一顿饭,吃得大家暖烘烘的,胃里充实,心里也充实。
这就是碳水的快乐,是深秋里最实在的幸福。
......
那股霸道的煲仔饭香味,顺着秋风,毫无阻碍地飘进了养心殿偏殿。
谢景昭正缩在被子里,试图用睡眠来抵抗饥饿。
可是这股香味太具有穿透力了。
那是油脂的味道,是肉的味道,是碳水的味道!
“咕噜噜——”
他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惊动地的巨响,胃里一阵痉挛,酸水直冒。
“好香......好香啊......”
谢景昭猛地坐起来,眼睛里冒着绿光。
“他们在吃什么?肯定是肉......好多肉......”
他爬到门口,使劲吸着鼻子,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香味吸进肚子里。
“来人......给孤弄点吃的......”
李子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殿......殿下......只有这个了......”
碗里是一碗清汤寡水的白菜帮子汤,上面漂着几片烂叶子,连油花都没樱
“这是什么?喂猪的吗?!”
谢景昭一掌打翻了碗。
“孤要吃肉!孤要吃那种香喷喷的饭!”
“呜呜呜......秋诚......你给孤留一口行不行......”
他在地上打滚,像个撒泼的孩子。
可是,没有人理他。
那香味依旧在空气中飘荡,像是一个妖艳的美女,在他面前跳舞,却怎么也摸不着。
最后,谢景昭只能捡起地上的一片烂白菜叶子,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流泪。
“好吃......这是肉......这是肉......”
他开始自我催眠,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
吃饱了饭,下午的阳光正好,秋高气爽,风也不大不。
“走,去放风筝,消消食。”
秋诚带着大家来到了御花园的空地上。
这里的风筝,可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沙燕、蝴蝶。
而是秋诚亲手制作的“巨型风筝”。
有一条足足有十丈长的“大蜈蚣”,每一个关节都能动,眼睛还会转。
还有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尾巴上系着铃铛,飞起来叮当作响。
“哇!这么大!能飞起来吗?”
柳才人看着那只比她人还大的大蜈蚣,有些怀疑。
“当然能。来,我教你们。”
秋诚拿起线轴。
“放这种大风筝,讲究的是‘借势’。要逆风跑,等到风把风筝托起来,再慢慢放线。”
“慕容娘娘,你力气大,你来拿着线轴。安妹妹,你拿着风筝尾巴。”
大家分工合作。
“预备——跑!”
慕容贵嫔撒开腿狂奔,安嫔松手。
巨大的蜈蚣风筝在风中摇摆了几下,随即乘风而起,越飞越高。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
众女欢呼。
那只大蜈蚣在蓝上蜿蜒游动,栩栩如生,铃铛声清脆悦耳。
“大人!我也要放!”
苏美人拉着秋诚的手。
“好,这只凤凰给你。”
秋诚把凤凰风筝的线轴递给她,但他并没有松手。
因为这风筝劲儿大,苏美人力气,根本拉不住。
于是,秋诚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过她的身体,握住了她的手和线轴。
“别怕,有我在后面顶着。”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拉紧线......放一点......收一点......”
苏美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被他那温热而强大的气息包围了,耳边是他的低语,手心是他的温度。
她看着上的凤凰,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飞起来了。
“大人......你好暖和......”
“暖和就多靠一会儿。”
秋诚坏笑着,趁机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风筝越飞越高,几乎要飞出宫墙,飞向那自由的际。
大家仰着头,看着那自由飞翔的风筝,眼中满是向往。
“总有一,我们会像这风筝一样,飞出去的。”
秋诚在她们身后,轻声承诺。
......
正在养心殿偏殿发疯的谢景昭,突然看到窗外的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
是一只巨大的蜈蚣!还有一只火红的凤凰!
它们在空中盘旋,仿佛在俯视着这个渺的囚徒。
“龙......那是龙......”
谢景昭神志不清地指着那只蜈蚣。
“那是皇权的象征......那是来接孤的吗?”
他兴奋地爬上窗台,对着那只风筝挥手。
“父皇!父皇是你派龙来接儿臣了吗?!”
“儿臣在这里!儿臣在这里啊!”
然而,那风筝只是在空中冷漠地盘旋了一圈,便越飞越远,只留下清脆的铃铛声,像是在嘲笑他的痴心妄想。
“不......别走......别走啊!”
谢景昭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虚无缥缈的线。
最后,他一脚踩空,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砰!”
摔了个狗吃屎。
“骗子......都是骗子......”
他趴在地上,看着那远去的风筝,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终于明白,那不是来接他的龙,那是秋诚和他的女人们在炫耀他们的自由和快乐。
......
放完风筝,色渐晚,西风渐凉。
“走,回屋里,做点女孩子喜欢的事。”
秋诚带着大家回到了坤宁宫的偏殿。
这里已经备好了各种颜色的花瓣:玫瑰、朱砂、红蓝花......
“今日,咱们来做‘口脂’,也就是胭脂。”
秋诚洗净了手,开始教大家研磨花瓣,提取汁液。
“这口脂的颜色很有讲究。”
“正红色,端庄大气,适合皇后娘娘。”
“桃红色,娇俏可爱,适合安妹妹。”
“橘红色,元气活泼,适合慕容娘娘。”
“豆沙色,温柔知性,适合温妹妹。”
大家按照秋诚的指导,调配着属于自己的颜色。
最后,秋诚拿出了一种古老而又充满风情的试色方法——“抿红纸”。
他将调好的胭脂涂在一张张圆形的宣纸上。
“来,试试颜色。”
他拿起一张涂满正红色胭脂的纸片,走到王念云(皇后)面前。
“念云,张嘴。”
王念云有些羞涩,但还是微微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张纸片,然后用力一抿。
当纸片抽离时,她的双唇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色,衬得她肤白如雪,气场全开。
“真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秋诚看呆了,忍不住伸手抚摸她的唇角。
“大人,我也要抿!”
柳才人凑过来。
“好。”
秋诚拿出一张橘红色的。
柳才人抿完,嘟起嘴巴求表扬。
“好看吗?”
“好看。像个熟透的橘子,让人想咬一口。”
“那......你咬啊!”
“......这可是你的。”
秋诚真的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还顺带舔掉了多余的胭脂。
“嗯,甜的......”
“呀!”柳才人捂着嘴,脸红得像猴屁股。
这一晚,坤宁宫里充满了胭脂的香气和暧昧的气息。
每个饶嘴唇都红艳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等待着采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