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回到了闵家老宅时,闵昱寒已经在屋内了。
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多解释也只是在做无用。
闵茗一见到他,双眸瞬间泛红,泪光涌动。
她缓缓走到他面前,声音因哽咽而颤抖,“秦,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话音未落,她抬手便甩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屋里顿时一阵安静,只剩下闵茗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秦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闵茗之前再怎么生气都没有对他红过脸,最多只是叹了叹气,自己一个人哭泣,可见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气到了。
见形势对自己不利,便对一旁的秦予珩使了眼色,让他帮帮自己几句话。
秦予珩抿了抿唇,表情有些为难,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替他。
秦只好咬咬牙,低声对闵茗:“老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闵茗甩开了他的手,“你的情人都怀孕了。”
“那...那是个意外。”秦再次握住了闵茗的手,“老婆,老婆,你听我,那是个意外,她很乖的,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就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
闵远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秦,你还长脸了是吧?”
“让你情人生下孩子,然后让我们闵家给你养孩吗?”
闵远完看向了闵茗,“闵茗,这是你自己的家事,我们不想插手。”
“让秦来是想跟他算一下他这些年在公司挪用的款。”
此话一出,秦满脸惊慌,依旧想为自己做最后的狡辩,“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我这些年在公司都是尽心尽力的。”
“哦?是吗?”闵昱寒挑了挑眉,把他这些年挪用公款的证据都丢到他的面前,“我看是尽心尽力掏空公司对吧?”
秦看了他递过来的东西,整个人直接跌到霖上,秦予珩只敢在一旁攥紧拳头,不敢吭声。
闵昱寒起了身,走到了他的面前,微微俯下身,淡淡:“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辞去财务总监的位子,把亏空全部上。二,这钱补不上,那我就报警了。”
“哦,对了,我好心告诉你件事吧。”闵昱寒停顿了一会儿,手机打开了照片给他看了眼,“你要不去证实一下那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秦看到了手机里的照片,脸都绿了,抬眸与他对视,“这话什么意思?”
闵昱寒勾了勾唇,“就是...”他还故意吊着他的胃口,靠在他的耳畔声:“你被绿了。”
秦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个臭b子,我不弄死她,竟然还敢跟我在外面偷人。”连措辞也不在意了。
闵昱寒眼底满是嘲讽的笑意,“姑丈,你还是先把家事处理好,我再跟你好好聊公司的事。”
秦脑子现在没办法处理太多事,此刻只想回去教育白芳依。
他不在乎在场还有其他人,匆匆便离开了闵家。
闵昱寒对他这反应,很是满意。
秦予珩看向了闵昱寒那得意的样子,猜想到了这些事就是他有意为之,“闵昱寒,那些照片是你寄的对吧?这些消息也是你传播给媒体的?”
闵昱寒连看都懒得看他,“不是。”
的确不是他,是陆思远寄的,消息也是他给媒体发的,至于发了多少他是真的不清楚,这种事他全权交给他去处理。
秦予珩才不相信他的话。
“闵昱寒,你就是想看我们家散了对吗?”
闵昱寒这才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你看我是闲得慌吗?”
“我对你们家的事不感兴趣,但是你爸亏了公司的这笔钱吐也要给我吐出来。”他的语气冷了几分。
闵远看了眼闵茗,“这件事,你想原谅他,那你们以后就搬出去吧。闵家容不下你们。”话一出闵远便站了起来,“阿寒,扶我回卧室吧。”
“好的,爷爷。”闵昱寒随即上前扶住了闵远的手臂,轻声道,“爷爷您别气坏身子了。”
闵茗这才朝秦予珩看去,“你一早就知道你爸在外面的这些脏事对吗?”
秦予珩心虚地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可从他这反应,闵茗已经知道答案了。
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一般,无力地闭上了双眼,眼角微微颤动,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呵呵...”
她冷声笑道,“你跟你爸都一样,都是白眼狼。”
话音一落,空气骤然凝固,秦予珩想解释但闵茗却睁开眼,眼底怒意与失望交织,“你们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会和秦离婚,至于你...随便吧。”
闵茗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深吸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身躯,转身。
最后,一声巨响,“砰...”,大门被重重甩上,留下秦予珩一人无措的站在原地。
..
秦回到了白芳依住着的那间公寓,刚推开门便看到她正拿着几款限量的包包似乎在整理着。
白芳依看到他时,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就被她掩饰掉,勉强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虚,“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秦目光落在了客厅沙发上随意搁着的包包,还有一个敞开在地上的大行李箱,一些衣物凌乱地堆叠在一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啊?”白芳依身子一僵,努力地扯了个笑容,“没,就是想着宝宝要出生了,就想着先把待产包给整理好。”
“整理待产包还需要把所有包拿出来?”秦指了指沙发那处的包包。
“这个...”白芳依刚想解释就被秦打断了。
“白芳依,你当老子好糊弄是吧?”秦完便朝她走去。
白芳依脸色瞬间发白,指尖不自觉地就揪着裙角,脚步慌乱地往后退了退。
“亲...亲爱的...你...你怎么了?”她声音颤抖,眼神飘忽不定。
秦一步步逼近,直到她撞上了墙上,无路可退。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你还想老子帮你养你肚子里的野种是吧?”
白芳依没想到秦居然会发现这事,呼吸略微凌乱,“不是的...不是的...是谁跟你这些的?”
“你跟我那司机有一腿?”不是秦不相信她,而是闵昱寒亲手把白芳依和司机两饶亲密照给他看了,还有他们一起去医院产检的照片。
白芳依脸色骤变,知道事情瞒不住了,索性跟他撕破脸,“那你不也在外面养了这么多女人吗?”
秦心情本就跌入谷底,白芳依现在的每一句话就是往他枪口上撞,他眼神阴狠,满腔怒火,“臭b子,我跟你能一样吗?”话一落,揪住她的长发,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的头狠狠地往墙上撞去。
“秦,我还是个孕妇!”白芳依试图握住他那揪着自己头发的手,奈何男人与女饶力气悬殊巨大,何况她一个孕妇完全反抗不了秦对她的拳打脚踢。
此刻的她,在秦眼中不过是一个泄愤的沙包,昔日对她有多宠,如今就打得多狠。
最后白芳依腹中的孩子因重伤胎死腹中,医生只能无奈施行引产。她自己也浑身多处骨折,伤及要害,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日常行走都成了问题。
而秦也因此被以故意伤害罪起诉,还是秦予珩及时出面,将他暂时保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