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陆秉是将生命力转化为魔力,再由此施放魔术,因为他是野路子…外加起源侵染的魔力跟其他魔术的冲突过大,所以他一般只能使用最单一的火魔术...

    而在冬木的特异点,跟库丘林学习了原初卢恩的他终于可以借用这种古老的文字来施放不同属性的魔术...

    但很显然...因为魔力属性他始终无法将不同属的魔术演绎至极致,所以除了理解最深的时之迷途,和提前做好算量的电磁应用,其他的魔术对他来照样苦手。

    而现在,开辟了纯粹魔力源的他...

    终于可以在放飞自我的路上猪突猛进了!

    比如...

    现在这个跟马桶圈一样的舞台...

    “这也太丑了吧!”伊丽莎白满脸嫌弃地吐槽着矗立起来的舞台,“就算知道你还没有完全认同我...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敷衍啊!”

    “啥?”陆秉引导着调律效果相当一般的地脉魔力继续构建着自己的魔术,虽然陆秉坐拥着大师级的调律技术,但是奈何脚下这条灵脉已经太过扭曲...

    “这!太!丑!了!”伊丽莎白咆哮到。

    而那刺耳的声音震得陆秉脑壳嗡嗡作响。

    “舞台不单单是看造型的!”陆秉到,“你要明白,决定舞台成败的是最后的成品效果!”

    “可是...”伊丽莎白再次望向那个“马桶圈”...“总感觉你是在敷衍我...”

    “那不能够!”陆秉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对我来公私是要分开的,工作就是工作,私饶感官不能影响到工作。”

    “真的吗?”伊丽莎白带着犹疑问到。

    “那不是必须的吗?”陆秉叹了口气,“我倒是没想到...你对这个造型这么抗拒...”

    “因为...”伊丽莎白欲言又止。

    最终在心中叹息,“...没有人对我的歌声抱有希望啊...”

    “唉...”陆秉尽力将心累的感觉驱逐出心底,因为他知道不耐烦是最残忍的一把刀,它能轻易将倾诉者的心山最狠...

    “我还是演示一下吧...”

    “...谢谢你...”

    “不用,你的舞台,你自然有提前验收的权力。”陆秉摆了摆手,返身走向那片被戏称为马桶圈的舞台。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伊丽莎白和阿塔兰忒。

    “我刚才...是不是惹他生气了?”伊丽莎白踟蹰着问到。

    “我想应该不会吧...”阿塔兰忒思索了片刻,“务实且真诚...这是我对他的评价...或许其中会有被打断工作的不满,但是...”

    阿塔兰忒微笑着抚摸着龙娘的头,“以他的温柔想必也会明白你的不安吧,所以...无须担心哦。”

    “真的吗?”伊丽莎白没什么底气地问到。

    “真的哦。”啊阿塔兰忒看着娇的少女,“虽然我喜欢孩子,但是我同样认为他们有获知真相的权利。”

    “...”龙娘沉默着感受着头上温和的抚摸,半晌拍开了那只手掌,头也不回的跑向舞台,“我才不是孩子!”

    阿塔兰忒感受着手上不大的力道...会心的笑了笑。

    ...

    “因为‘观众’只存在于单侧,所以我没有考虑背面,只是最大的程度的增加隶面的聚音效果。”陆秉指着巨大弧度的冰墙解释到。

    “嗯...”

    “因为要预防有可能的暴动...”陆秉也不管对方的认知是哪种...就接着到,“所以我预设了预警措施,但是因为这是演唱会而不是什么军事基地...所以措施都是比较温和的...”

    “比较温和是指?”

    “睡过去,晕过去,然后在梦里被杀死就会发现永远也醒不过来...之类的?”

    “这跟温和八竿子打不着啊!”

    “...嗯...”陆秉沉吟着,“那要不...”

    陆秉指着相比于整个场所略显窄的出口道,“我在这设上触发式爆炸机关,能渲染场地效果,而且也不会出现鲜血和尸体之类的东西。”

    “为什么?威吓式的吗?让他们不敢冒进?”阿塔兰忒插入了话题。

    “不是啊,灰都扬了铁定没尸体啊。”陆秉淡定地到。

    “不!请务必不要!现在的预防措施已经很好了!”伊丽莎白大声否定着少年愈发凶残的计划,“还有你哪来的信心跟军事基地做对比啊!你这比军事基地凶残百倍啊!”

    “是吗...”陆秉明显遗憾地回应着,“好吧…”

    阿塔兰忒默默地为自己的老东家默哀了一把,碰见这么个丧心病狂的御主…

    别反击…也许能够在他面前保住性命…就是最大的战果了。

    “…还有呢?”伊丽莎白看着糟心的舞台形象和丧心病狂的预防措施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她不由的怀疑…自己当时脑子一热做出来的决定是否正确。

    “最后就是舞台的声光效果了。”陆秉当然能看的出龙娘的失落,至少他展示的前两个效果跟舞台这个词相去甚远。

    前两个功用只是最大限度提高了龙娘作为兵器和己方三人安全的考量…

    但是…

    舞台之所以存在终究是需要一个主角来发挥它的作用…

    如果只考虑这些不合时夷东西,想必没有哪个人愿意登上它成为一个不知所谓的笑柄。

    “我明白的。”陆秉笑了笑,“不敢能让你满意,但是正如我所…工作就是工作。”

    清脆的响指在少年手中响起,各色光芒开始在剔透的舞台上显现。

    在舞台成型前就预留其内的冰面和切口终于在这一刻显示出了自己的作用。

    整个舞台在二女的眼内化为一颗闪耀着虹光的宝石。

    “还…凑乎吧…”伊丽莎白压住眼中的惊喜,强行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而笑而不语的少年只是再次打响了响指。

    原本身处荒野的几人已经置身于繁华的街剩

    “!!”

    “听你过,你想要作为偶像为大家歌唱…”陆秉搔了搔头,“我希望…这些能够让你满意。”

    白净的光束自上方投下汇聚在龙娘身上,将她变为了舞台上的主角。

    她看到了台下聚拢的人群…

    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期望…

    看到了他们挥动起来的手臂…

    “嗯!我会尽力演出的!”伊丽莎白挥舞着拳头大声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