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的事不要多想啾!你现在的工作是做好手上的工作啾!”

    “我明白了,老板娘。”

    “嗯...昨你的刀断了啾...”

    “...”

    两个人一个是为了不触碰少年敏感的内心,另一个是为了弥补而想办法,导致一晚上没睡,结果第二上工时两人才发现最需要考虑的事情就这么摆在面前了。

    “...”

    “算了啾...你跟啾我来!”红阎魔摇着头将这个归结于自己的失态,然后带着陆秉向供奉殿走去。

    而陆秉则一言不发的跟着老板娘的步伐。

    到达供奉殿,红拉开了一个纸拉门,里面有一个神龛,红上前拜了拜然后打开了神龛的木质门扉。

    “你来试试这把刀合啾合手吧。”红如是到。

    陆秉绕过红,来到神龛之前,里面是一把相较于之前陆秉所用太刀长出很多的刀条...陆秉将之捧出,只见刀条整体弯成如新月一般的弧度,刀身上乱纹密布,缠把处只写了两个明晰的字眼“毗岚”。

    而整根刀条最让人称奇的则是刀身整体呈现出的色彩,青中带蓝的刀身能让融一眼就联想到澄澈的空。

    “啾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刀匠借宿阎魔亭的住宿费啾。”

    阎魔亭还真是容易跟走投无路的人扯上关系啊...陆秉在心中默默吐了个槽。

    “阎魔亭的前身是迷途之家,这里总会吸引不幸的人进入。”红盯着陆秉的脸到。

    “...”陆秉满脸尴尬的愣在那里,扪心自问着,我的心思这么容易猜?

    “好了啾!”老板娘不欲让少年难堪,从袖口中抽出了一根布条,“试试吧!”

    陆秉接过布条,将刀条的手握处一点一点缠绕仔细,然后轻轻举起,绝佳的平衡感让他感受到了比之前武器好得多的趁手福

    “怎么样啾?”红问到。

    “相当棒!”陆秉开心的到。

    “那就别辜负了它啾。”红道。

    “它有什么故事吗?”陆秉有些好奇。

    “故事吗...”

    红叹了口气。

    “确实有这么一个故事啾...

    战国时期有一个无名刀匠啾,他疯狂地痴迷追寻着名为伯耆安纲的存在啾。

    他的技艺高超,他打造的刀剑锋利无匹啾,但是下五剑又岂是寻常?单凭他的能力终啾无法超越。

    啾这样他痴迷地追寻了半生啾,而在其间他锻刀无啾,却怎样都无法打破自己的桎梏啾。

    而对他来如果没有安纲一样的水准,锻造的刀剑再多啾也只是在生产垃圾而已啾,而垃圾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啾,那些他倾力打造的刀剑最终都被他废弃了。

    蹉跎半生一事无成的他,最终在郁郁中结识了一名女子啾,女子的温柔和坚强最终打动了他啾,他将女子娶回了家,两人耕作织锻,过上了清贫美满的生活啾,刀匠也因为美满的生活而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啾。

    然而好景不长啾...”

    红再次叹气。

    “战争开始,他们开始逃亡啾,流离失所,朝不保夕啾,但是两饶感情却没有改变啾,随着患难反而愈发恩爱。

    但是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他们在暂时落脚的村子,他为了给生病的妻子找药啾,独自前往山中,却因此摔断了腿。

    他想让妻子离开这里,不要再管他,但是他的妻子执拗的拖着板车带着他继续逃亡啾...

    兵灾到来之后,夫妻二人都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谁都活不下去啾,所以他最后一次爆发,想用恶毒的语言啾将妻子赶走啾...

    这一次的发展却出乎意料的顺利啾,妻子流着泪想要跟他最后一起吃一顿饭啾...

    他同意啾,然而这顿饭基本上都是妻子伺候着他吃,妻啾粒米未沾,而刀匠在吃完之后啾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等到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上捆缚的绳啾,嘴里塞紧的破布和铺盖的层层稻草啾...

    他亲眼看见窗外一个人举起一把雪亮的弯刃太刀将逃出屋子的妻子捅了个对穿。

    他的妻子被人所杀…而那把杀人剑则是…”

    “安纲?”

    “是啊…安纲,已为德川所有的安纲…”

    “他…做了什么?”

    “不得不…感情永远是人类最强大的力量,最终他没有被发现,逃得了一命...然后用尽自己的全力和心血终于再次锻造出了一把剑...”

    “这把剑超越了安纲吗?”

    “没有尝试的事,终究只是臆测啾…”

    “终究没有去分胜负吗?”陆秉问到。

    “他只是一个刀匠啾,仅此而已啾,就算造出了那样一把剑,他也没有去挥舞这把剑的能力啾…而且他也不可能随意地将这把剑托付给某人…”

    “为什么?”

    “因为这把剑里掺入的是他妻子的骨灰。”

    “!!”

    看着震惊的陆秉,红道,“很那理解吧?”

    陆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刀,想了想刻在刀上的两个字...最终还是到,“确实无法理解。”

    “是啊...连他本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啾...”

    “但是...他就是如此想要世界记住妻子的名字,同时希望这把相当于妻子的刀能像她的名字一样最终以烈风荡涤下...但是哪怕到了最后,他却终究不忍心让这把刀染血...”

    “人类自古以来都是矛盾的聚合体...只不过这一次比较突出而已...”陆秉轻声嘀咕着这样一句话,却不知道是排遣红的伤感,还是喟叹于无名刀匠的挣扎...

    “最后...山穷水尽的他来到了阎魔亭啾,并且在临终前将这把刀托付给我啾,一是作为住宿的费用,还有就是希望在未来的某,能由我将这把剑托付给某人啾,某个不为名利,野心...而是拥有更纯粹心灵的人啾。”

    陆秉挠了挠头,这话听得他压力山大,他不知道自己今后会做什么...但是如果自己拿着这把刀,现在的用途就只有砍柴,切菜,缝纫...,他不知道这些是否符合那个早已逝世的刀匠的心愿...

    但是他终究将之接了过来,今后他会让自己活得纯粹一些,他看着手中的青蓝色刀刃,致敬着这份爱情...这份矛盾。

    “去吧啾...早去早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