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言情网 > 都市言情 > 快穿:天生反派,在线索命 > 第149章 公主她又在蛊惑人心(44)
    “你什么?她很快就要死了?”

    知道鹤乔回宫的阵势后,虞欢怒火攻心晕了过去。

    乍然听到鹤乔病危的消息,她心底的郁气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和喜悦。

    虞鹤乔要死了?

    哈哈哈哈!

    一个从出生就被断定活不了多久的人,却硬生生多活了这么多年,她早就该死了!

    冷静下来后,她抓住前来传话的宫女,“这消息可是真的?你没听错?”

    得到肯定答案后,虞欢抓了一把金豆子塞给宫女,“继续打探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待宫女走后,虞欢便按捺不住的在宫里庆贺了起来。

    哥哥被幽禁,母亲被废,舅舅一家横死,无一不和虞鹤乔有关。

    终于,虞鹤乔要死了!

    ……

    鹤乔宫中,太医和民间来的白胡子游医出出进进,每个人都神色凝重,愁眉紧锁。

    “父皇,您歇一歇吧,若安国醒来看到您这个样子,一定会难受的。”

    然不论旁人怎么劝,子都充耳不闻。

    他大刀阔斧地坐在殿中,一双锐利凶狠的眼睛时刻盯着四周。

    正在这时,一个近侍匆匆走来,附身到子耳边了什么,子当即暴怒,“该死!”

    太子问发生了什么。

    近侍看了眼子,随后道:“三公主招揽了一群宫人,正在饮酒作乐。”

    可这宫里,有几个是真正的蠢人?

    那些宫人哪敢作死,纷纷跪了一地,劝三公主谨慎心,反而被打得体无完肤。

    太子听罢,沉着脸对子道:“父皇,慈事,儿臣去处理即可。”

    子闭了闭眼。

    太子可以走,他不能走。

    他必须坐镇此处,震慑鬼伯,不让那些躲在阴暗之处的东西碰到他女儿一分一毫。

    而太子出去后,便看了一眼等在外头的众人,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担心或憔悴或痛苦的脸,最后落到了神色阴郁满身煞气的李覆身上。

    太子道:“孤听闻民间有些地方有冲喜的传闻,也不知是真是假,你可知?”

    李覆心里一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佩刀,他冷冷道,“殿下,真真假假,一试便知!”

    太子:“随孤来。”

    其他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明白太子这是要杀人了。

    大约一刻钟后,太子回来了,他脸上多了几分冷厉和嗜杀,身上亦多了几分血腥气。

    就在这时,殿门口响起了李沧的声音。

    “公主殿下醒了!”

    太子顾不得更换衣物便跑入殿中,其他人亦都面露欣喜。

    鹤乔一睁眼,看到的便是神色憔悴,眼睛猩红,下巴上长了一茬胡子的谢玄。

    再之后,眼前的人影多了起来。

    父皇,母后,李沧,老太医……

    “扶我起来。”

    鹤乔声音艰涩,完,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便从她的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里。

    换做平时,谢玄若敢这么做,子和太子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然而此刻他们只关心鹤乔的身体。

    “父皇…母后……”

    一句话没完,她又咳了一声,喘了半的气。

    子眼眶猩红,心如刀割。

    皇后则转过头,掩面失声痛哭不已。

    太子把李沧端来的水捧到鹤乔嘴边,“先不要话,喝一点水。”

    鹤乔就着杯沿抿了一口水,又朝太子笑了笑,她本意是想安慰太子,可太子却忽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好半,鹤乔才听到他了什么。

    他:“安国,我不做太子了,我也不当皇帝,哥哥把太子之位给你,哥哥给你做丞相,只要你好好的!”

    但这是不可能的。

    三年前,在老太医面露异色之前,鹤乔便已经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

    她当过很长时间的植物人,也学过医,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不断衰落,所以她才拼命地做事,只为了不留遗憾。

    可如何能没有遗憾呢?

    人生本来就是由一个个未竟的遗憾组成的。

    她长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太子,“皇兄,卫钧他们在吗?”

    李沧立即去传话。

    眨眼间,卫钧等人都故作镇定地走了进来。

    一看到鹤乔的模样,卫钧率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镇定自若,什么礼仪教养,大步平了床榻前,崩溃出声,“姐姐……”

    听着他哽咽的声音,众人不由都眼眶一红,心如刀绞。

    而谢玄则微微抬眼,凌厉的眼神像极了护短的野兽,可在看到卫钧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又收起了眼底的凶狠,轻轻一叹。

    “卫钧,你是生的将帅之才,但…过刚者易折,善柔者不败……”

    鹤乔吃力地停下喘息时,卫钧迫不及待地保证道:“姐姐,我会收敛性子,不会与人冲突,你快点好起来,我做你的大将军!”

    卫钧之后,又是王霄,她是被卫卿和顾长搀扶进来的,鹤乔祝她永葆初心,永远做她自己。

    对卫卿和顾长都是稳重而通透之人,鹤乔没什么好提点的,只是与他们告了别。

    周剧一上来便下跪行礼,他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殿下,若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遵守军令!”

    但他也一定会将武安侯揍一顿。

    鹤乔欣慰地笑了,“周剧,你很好,大盛需要的便是你这般忠君之士。”

    周剧浑身一震,泪落如豆。

    轮到张繇,他哭得跟个傻子一样,走路时腿脚都不听使唤,走两步就自己把自己绊倒了,最后爬着来到了窗前。

    “老师——”

    鹤乔道:“你感兴趣的那些算学问题,我都已经写下来了,李沧会将它们送到你的手上。”

    张繇心头一颤,顿时哭得不能自已,他也喊出了那句无人敢喊的话。

    “繇,拜别老师!”

    众人面色一惊,都向子看去,却见子紧闭着眼睛,仿佛没听到张繇这大逆不道的话。

    最后来的是李覆。

    他刚杀了人,一身玄衣沾了不知道多少血,还没走近,众人就闻到了他身上浓厚的血腥气。

    “殿下!”

    他单膝下跪,仰头看着鹤乔,似乎在等着最后的使命一样。

    鹤乔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李覆,你还记得血衣卫的宗旨吗?”

    李覆神色坚毅,目光如炬,他道:

    “血衣卫,忠于大盛,忠于陛下,斩尽贪官污吏,诛尽为恶之人,还下海晏河清,誓死守卫大盛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