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然暗暗翻个白眼,对她挂起一抹假笑:“我真是谢谢你。”

    章诗宜似乎没有听出泠然话中的嘲讽之意。

    欣慰地看着泠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必谢我。”

    泠然:“......”颠婆,她真的好癫。

    紫苏:???这人真的听不懂吗?

    宴会结束,泠然深呼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她跟着众人出了宴会,正要庆幸宴会后期皇后没整出什么幺蛾子,粉衣宫女叫住了她。

    “楚姐,请留步。”

    泠然心中升起不祥之感,回头问道:“何事?”

    知道她有多想当做没听见,直接走。

    “楚姐,皇后娘娘有请。”

    果然又是皇后,真是没完没了...

    泠然深呼一口气,妥协跟在宫女身旁。

    宫女将泠然领到了坤宁宫,便进去禀报了。

    “姐,也不知道皇后找你什么事。”

    “事没有,怕是茬一堆。”

    紫苏啊一声:“这可怎么办。”

    泠然安抚地看了一眼紫苏:“没事,既来之则安之。”

    话间,宫女走了出来。

    “楚姐,皇后娘娘还未醒,你且在此稍等片刻?”

    罢宫女又进了坤宁宫。

    泠然暗暗翻白眼。

    怎么?刚吃了就睡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刁难人呢?

    紫苏愤愤不平:“姐,皇后分明就是故意,分明方才在宴席上她还醒着。”

    “瞧,人人都能看出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泠然的脚都要站麻了,皇后还没有叫她进去的意思。

    一阵冷风吹过来,泠然不由打了个哆嗦。

    也不知道皇后到底要让她站多久。

    在泠然内心骂了皇后一万遍时,她竟然听见了季云流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找不到了呜呜,我的玉佩不见了。皇伯伯,怎么办呀?”

    皇伯伯?皇上也来了?

    季厉渊无奈出声:“阿云,你别扯着我衣袖,这是后宫,你怎会将玉佩掉在这里。”

    “我就是这么走,然后那么走,就不见了。”

    季厉渊一个头两个大。

    很快季厉渊黄色的衣角出现在转角。

    泠然灵机一动,今日她也柔弱一回:“紫苏姐姐,稍微接一下我。”

    紫苏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泠然两眼一闭,倒了下来。

    “姐!”

    季云流听到紫苏的声音,又见晕倒的泠然,差点演不下去。

    季云流跑到泠然身旁,与紫苏一同将泠然扶着坐在地上。

    注意到泠然眼皮的活动,季云流松下一口气。

    看来是姑娘听到皇上的声音装晕了。

    “皇伯伯,这个妹妹怎么睡在地上呀!地上可凉了,会生病的!生病了就要吃很苦很苦的药。”

    着季云流眉头脸拧在了一起,似乎想起了药的苦涩。

    季厉渊看着在季云流怀中泠然。

    “楚家这姑娘怎么在这里,宴会散了,她怎么还没有回去?”

    坤宁宫的宫女听到外面的动静,刚出门。

    便听见季云流真的话语:“我知道!肯定是皇后娘娘让这个妹妹来玩的,不过这个妹妹怎么睡着了呢?”

    宫女忙出声:“拜见皇上。”

    季厉渊凌厉的目光落在宫女身上:“这是怎么回事?楚家姑娘来了为何不让她进去?”

    宫女干巴巴道:“回禀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未醒。”

    “怎么?刚把人家姑娘叫过来,就睡着了?”

    何宛容这时也出了宫殿:“皇上都是我不好,宴会吃了两杯酒,一回来便不心睡着了。”

    罢何宛容训斥宫女:“禾儿,为何不叫我?让楚家姑娘白白吹了这么久的冷风。”

    着她看向在地上被季云流扶着的泠然:“呦,这是怎么了呀?”

    泠然:“......”就没人帮她请个太医吗?她脉象可都已经用内力掩饰好了。这可是她特意朝二姐学的,本想今日验下效果的。

    “快,禾儿给楚家姑娘请个太医。”

    可算是给她请了太医了。

    很快太医便来了。

    太医替泠然诊过脉:“脉浮,这是寒邪入体。”

    何宛容神色变了变,竟然不是装的?

    季云流眸色暗了暗,没想到泠然竟然真的被冻到了。

    泠然不知季云流心中的担忧,她此刻内心欣喜不已,这法子真好用,连太医都蒙混过去了。

    季厉渊听到太医所言将目光落在何宛容身上,如今永宁去往了边疆,她妹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何宛容心道不好,谁知道这妮子才站半个时辰就受不了了。

    她忙道:“都是臣妾不好,怎么今日就贪杯了呢!若不是我,这姑娘也不会晕倒。”

    罢何宛容又看向太医:“吴太医,你可要好生医治楚家姑娘!”

    “是,皇后娘娘。”

    季厉渊见何宛容这般也没在追究。

    虽永宁用处不,但是她妹妹还不至于让他训斥皇后。

    吴太医给泠然扎了两根,泠然装作悠悠转醒的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

    罢似是才看到季厉渊,立马惊慌起身。

    “拜见皇上。”

    季厉渊微微点头:“免礼。”

    见季云流没有闹着找玉佩了,季厉渊赶忙走开,他可不想又被他拉去找玉佩。

    安亲王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在他年轻夺嫡时又救了他好几次。

    这毕竟是他独子,又痴傻了,所以季厉渊对于季云流的要求,基本上都不会太拒绝。

    见季厉渊离开,何宛容也没有方才那副和善温柔的模样。

    直接将泠然打发出宫门,真是倒霉,这妮子刚好晕倒便遇到了皇上。

    她终是不愿意在不愿让皇上看到她凶狠的模样。

    季云流与泠然一同出了宫门。

    季云流很想送她一程,但是如今他身份敏感,只能作罢。

    泠然踏上马车,朝着季云流:“阿云,我先走了,再会。”

    季云流重重点头:“好。”

    马车内

    “姐,方才真是吓死我了,你突然就倒下了。”

    泠然耸耸肩:“没办法,方才那情形,怕是皇后一时半会儿皆不会让我进去。”

    “皇后真是太过分了!姐又没招惹她,为何要为难姐。”

    “樊大人是她的人。”

    紫苏睁大了眼睛:“难怪...”

    紫苏突然想起那个宫女:“难怪那个宫女也是...”

    “聪明!我若随着那宫女去换衣裳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